姬延的铁剑劈开最后一道木栅栏时,木屑溅了满脸。¢看-书+君? ?已*发-布^罪!新\章,劫,他抹了把脸,看了眼身后气喘吁吁的亲卫,突然低喝:“扔掉甲胄,往东边跑!”
“陛下?”李狗剩拎着头盔,甲胄上的铜扣还在叮当作响,“咱们刚把秦军哨卡端了,怎么就跑了?”
“让你跑就跑!”姬延踹了他一脚,自己先解下沉重的肩甲,“记住,要跑得狼狈,最好摔几个跟头!”
亲卫们虽满心疑惑,还是依令照做。三十人卸了甲胄,故意把兵器扔得满地都是,跌跌撞撞往东边的密林窜。果然,身后传来秦军的呐喊:“周军败了!快追!”
姬延钻进树丛时,余光瞥见追来的秦军大约有两百人,领头的是个独眼将领,正挥着青铜戈喊:“抓活的!嬴疾将军说了,逮住周天子赏百金!”
“百金?老子的命就值百金?”姬延低声骂了句,忽然往斜刺里一拐,冲亲卫打了个手势。众人立刻散开,钻进预设的埋伏圈——这片林子的地面早被他们挖松了,上面铺着枯枝败叶,正是特种兵常用的“陷阱阵”。
“砰!”第一个秦军踩中陷阱,整个人掉进半丈深的土坑,里面插满削尖的竹片,惨叫声戛然而止。
独眼将领骂了句脏话,刚要下令绕路,两侧的密林中忽然射出箭雨。秦军猝不及防,倒下一片。姬延从树后跃出,短刀划过一个秦兵的咽喉,动作快得像猎豹:“张二牛,吹哨!”
三短一长的哨声在林中回荡,这是信号——藏在西侧山坳的史厌该动手了。
果然,秦军后方传来爆炸声,紧接着是浓烟滚滚。独眼将领回头一看,脸都白了:“不好!粮草被烧了!”
“现在知道怕了?”姬延冷笑,亲卫们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个个以一当十。李狗剩最是勇猛,手里的铁剑舞得像风车,专挑秦军的腿弯劈,倒下的秦兵没一个能再站起来。
独眼将领见势不妙,虚晃一戈想逃,却被姬延截住。两人兵器相交的瞬间,姬延突然矮身,用特种兵的擒拿术锁住他的手腕,膝盖顶住他的后腰:“说!嬴疾的主力在哪?”
独眼将领梗着脖子不吭声,姬延手腕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对方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齐盛晓说旺 醉鑫蟑劫哽辛筷“啊——”独眼将领疼得惨叫,终于松了口,“在……在西边山谷!他说要引你们去那边围歼!”
“早说不就少受点罪?”姬延把他往地上一掼,冲亲卫喊,“绑了!”
打扫战场时,李狗剩抱着个秦军的干粮袋,啃着饼子含糊道:“陛下,您这招‘诈败’真绝!秦军跟傻子似的就钻进来了。”
“傻子?”姬延踢了踢地上的秦军尸体,“嬴疾才不傻,他是想借咱们的手清理内部的异己。”他捡起独眼将领的令牌,上面刻着“樊於期”三个字,“这人是魏国人,在秦军里一直受排挤,嬴疾巴不得他死在这儿。”
史厌这时带着人从山坳回来,脸上还沾着烟灰:“陛下,按您的吩咐,只烧了秦军的空粮车,真粮草埋在东边洼地了。”他凑近了些,“不过属下在粮车里发现了这个。”
一卷帛书被递过来,上面用朱砂写着“绝密”二字。姬延展开一看,眉头瞬间皱起——竟是嬴疾写给秦昭襄王的密信,说要“借周室之手,除樊於期,再顺势取宜阳”。
“好个一石二鸟之计。”姬延把帛书揣进怀里,忽然笑了,“既然他想借刀杀人,咱们就给他添把火。”
“陛下要干啥?”李狗剩凑过来,饼渣掉了一身。
“把樊於期放了。”姬延拍了拍他的脑袋,“再‘不小心’让他看见这封密信。”
史厌眼睛一亮:“陛下是想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