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无比震惊地看着秦应做出了此事。
他们心想,这还是他们的儿子吗。
五年未见,为何变得如此杀伐果断了?
可是在震惊之中,他们还是被秦应带着离开了此地。
路上,母亲李芬无比担忧。
“应儿,你刚刚杀了那人……戒律堂该不会抓你吧。”
“放心吧娘,血贩子本就是个渣子,没有人会在乎他死不死的。”
这话只是秦应在安慰母亲。
太玄宗内岂能是随便杀人的呢。
但秦应并不担忧。
他很快便搓动了腰间的龙纹佩。
那龙纹佩瞬间便传出去了秦应的声音。
“宣太玄宗戒律堂长老,龙血人夏侯锋,觐见!”
秦应知道,戒律堂长老夏侯锋一旦收到消息之后便会过来,所以他也不着急。
很快父母便领着秦应回到了家门口。
此刻秦应的心中很是苦楚。
因为他并未回到熟悉的秦家宅院。
而是来到了一处破茅草屋前。
“咱家的宅院呢?还有,父亲为何不再是杂役院的长老了呢?”
母亲李芬满脸忧愁地说道。
“还不是怪你那个远房堂叔。”
“秦鸿峻?”
秦应一下就想起来了,当初父亲在俗世收留的那个名叫秦鸿峻的亲戚。
李芬说:“现在他是杂役院的长老了。”
秦鸿岩急忙打断。
“这事以后再说吧,孩子刚回来,说那些干什么。”
接着秦应又问:“为何被血贩子做局了?”
“唉,前两年你小妹秦浅被选中了,去了外门做弟子,本来一切安好,结果前阵子她说自己受伤了,问我们能不能搞来十颗血气丸疗伤。”
“然后……”
“小浅并不知道咱家已经破落到连十颗血气丸都拿不出来了,我们又不想她受苦,所以便找了血贩子,没想到……”
说着说着,母亲李芬便流下了热泪。
父亲秦鸿岩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