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国边境附近,一处荒凉的山谷洞穴内。
大筒木舍人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台上,周身笼罩着淡淡的绿色光芒,正在缓缓调理体内因过度使用转生眼而略显紊乱的查克拉。与一尾守鹤的战斗,尤其是最后强行抽取封印其庞大查克拉,消耗远比他预想的要大。守鹤的查克拉狂暴而充满怨念,并非那么容易驯服,即使以转生眼的力量压制,也让他受了些内伤,需要时间恢复。
在他面前,漂浮着两个特制的容器。一个里面是那颗被金色锁链缠绕、不断试图冲撞的暗红色光球(一尾查克拉),另一个则是几颗浸泡在淡绿色液体中的写轮眼,以及两个更小的、分别盛放着日向雏田和宇智波岚微弱生命气息的维持法阵球体。
“力量…还远远不够。”舍人睁开眼睛,纯净的白眼扫过这些“素材”。“一尾的查克拉量尚可,但质不够纯净。需要更多,至少需要一半以上的尾兽查克拉,才能启动初步的融合提炼仪式,而且必须压制住写轮眼中的‘情感杂质’和白眼中的‘星球污染’…”
他脑海中掠过剩余尾兽的信息。二尾又旅行踪飘忽,三尾矶抚深藏水底,四尾孙悟空、五尾穆王、六尾犀犬、七尾重明皆在野外,八尾和九尾则在人柱力体内。逐个狩猎,不仅耗时费力,而且容易暴露行踪,引来五大国联军的围剿。尽管他自信实力,但也不愿在实验完成前陷入无休止的麻烦。
“需要棋子…一些足够强大、且不怕死的棋子,去搅乱局面,吸引火力,甚至…协助捕捉。”舍人的思维回到了忍界那些知名的“恶徒”身上。第四次忍界大战后,除了被封印或洗白的,总有一些漏网之鱼,在黑暗中蛰伏。
他的白眼仿佛能穿透岩石,望向遥远的方向。凭借大筒木一族对查克拉的独特感知和月球的一些监视残留,他锁定了一个有趣的组合——两个查克拉性质迥异、但都充满邪恶与执念,并且在战后悄然消失的忍者。
几天后,伤势恢复大半的舍人,按照感知到的方向,来到了位于雷之国与汤之国交界处的一片被瘴气笼罩的沼泽地带。这里人迹罕至,据说有可怕的怪物出没。
沼泽深处,一座由腐烂木材和钢铁残骸拼凑而成的诡异小屋矗立着。屋外,一个穿着黑色红云袍、背着巨大血腥三月镰刀、头发银白、脸上带着疯狂笑容的男人,正对着一个用树枝草草捆成的、代表“邪神”的粗糙雕像进行着日常的“祈祷”和絮叨。
正是“不死之身”飞段。
屋内,则是一个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绿色眼眸、正在昏暗灯光下熟练地缝补一件破旧的黑底红云袍,同时数着厚厚一叠悬赏令和钞票的男人——角都。
“我说角都,我们还要在这个臭烘烘的鬼地方待多久?我的邪神大人需要更多的祭品!新鲜的、充满活力的祭品!”飞段不满地嚷嚷着。
“闭嘴,飞段。”角都头也不抬,声音沉闷,“木叶和云隐刚打完,整个忍界都绷紧了弦,现在出去乱晃,是想被那群红了眼的联盟忍者围剿吗?赚钱固然重要,但保住地怨虞和你的脑袋更重要。等风头过去…”
他的话戛然而止。手中的针线停了下来,绿色的眼眸锐利地看向门口。
飞段也停下了祈祷,疑惑地转过头。
不知何时,一个身穿白袍、有着淡蓝短发和纯净白眼的少年,已经静静地站在了他们小屋门口,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沼泽的瘴气在他身边自动分开,无法沾染他分毫。
“你是谁?!”飞段立刻抄起了血腥三月镰刀,脸上露出兴奋而残忍的笑容,“哦?新的祭品?自己送上门来了?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不知道邪神大人会不会喜欢…”
角都则缓缓站起,身体开始浮现出诡异的黑色触手纹理,四颗颜色各异的面具虚影在他背后若隐若现。他比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