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从楼上下来，保姆都没来得及跟他说一句完整的话，就见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保姆透过落地窗看着疾驰而去的越野，长叹了一口气。

    上车之后，秦昭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翻着手机通讯录。

    找到某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男声：“你去看过孩子了没？我正准备找你。”

    接电话的人正是西西的家庭医生陆嗣越，他是陆明安的堂哥，也是秦昭多年的朋友。

    “安排住院了。”秦昭说，“先做化疗吧。”

    陆嗣越沉默了几秒，提醒他：“骨髓库那边暂时找不到合适的配型，你们考虑一下脐带血吧，这是成功率最高的治疗方案。”

    秦昭没说话。

    陆嗣越当他不乐意，便劝：“怎么说也是你的孩子，到时候跟孩子妈把条件谈妥了就……”

    “要拿秦隐的精子，有没有办法？”秦昭没有回应陆嗣越，直接打断了他。

    电话那头的陆嗣越忽然卡壳，CPU高速运转之后，无比诧异地挤出一句话来。

    “这个孩子——”

    “我没有到处播种的习惯。”秦昭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聪明人之间沟通，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直白。

    这一来一往后，陆嗣越也清楚了那个孩子的身份。

    惊讶之余，他没有忘记正题：“需要先去给他做个精子活性和质量检查。”

    秦昭呵了一声，“应该挺活跃的，不然也不会留种了。”

    陆嗣越：“……”

    忍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按捺住：“真是秦隐的？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爸妈那边……”

    秦昭一个都没回答：“你去安排个检查，没问题的话就按我说的办。”

    陆嗣越：“行。”

    他说：“试管之前，女方也得来做个检查，还得打一段时间促排针，你找个时间带人过来。”

    秦昭应了一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他捏紧方向盘，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

    诗悦周末两天都在看房，但一个合适的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