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还是很容易的就成功了。
“主人,好大!好威武!”
回过神的小呆鱼看著苏尝变化的红眼金龙诚心实意的夸讚。
金龙用尾巴拍拍它的脑袋,表示要保持这种有好话就夸出来的风范。
在心河之中变为蛟龙的苏尝与小鲤鱼再次往前同游了一段。
不过因为越往前水流越湍急,所以他就让小鲤鱼在一个比较安全的浅滩等著自己。
他则一直游到了小镇心河的尽头。
心河的末端,是一道断崖瀑布。
河水直坠下落,在半空中就消失不见。
苏尝没有跃下瀑布,因为他知道洞天和外界此刻正被大阵相隔。
小镇的人心之河没有与外界勾连,中间也被无形的障碍所阻断。
如果强衝过去,可能会给坐镇洞天的齐先生带来麻烦。
往回游去的红眼金龙,在用尾巴扫断许多恶念刀剑之后,忽然感觉眉心痒痒的,就好像要长脑…新鳞片了。
等到金龙再次找到小金鲤,把它裹挟带上岸后。
重新变回少年模样的苏尝摸了摸胸口。
那条金灿灿的蛟龙,眉心的金光由灿明转成深暗。
暗金色的鳞片看起来比之前更具厚重感。
苏尝心中有些明悟,当自己把这口武夫气所化的蛟龙的全身鳞片,都完成这样的转变和沉淀后。
这条蛟龙就会腾飞而起,与其主人一起远游天地间。
武夫远游境的路线,就这样出现在了少年的眼前。
苏尝心中並不意外。
因为他在这条心河之中趟水走拳了无数遍。
曾鲜血淋漓的出拳三十万,曾险象环生的坠入暗流深处间。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冬去春来,不曾有变。
在这样刻苦努力又得天独厚的锻链下,量变最终引起了质变。
不过虽然意料之中。
但这种道路宽明的感觉,也確实令人喜欢。
於是苏尝在收起心剑昭彰后,看著叫苦连天的小剑灵时,便流露出一抹笑顏,
“给你取好名字了。”
小剑灵骚话瞬止,舔著脸諂媚的慢悠悠飞在苏尝身边。
“你以后,就叫天理好了。”
天理人情的天理。
也是没天理的天理。
没有天理,我们凡人就自己寻出一个天理。
实剑天理,心剑昭彰。
天理昭彰。
报应不爽。
有些山上神仙觉得大道之爭隨意殃及凡人毫无报应。
但是遇见他,和他手中的剑就有了。
看著准备在自己眼前显摆的小剑灵,小金鲤扬著头说,
“我也有名字了。叫苏鲤鲤!”
本来还挺开心的小剑灵顿时嘟囔,
“怎么感觉你的名字比我的,要显得与主人更加亲切啊!汪汪汪,我太惨了。”
苏尝翻了个白眼,
“你是剑,不是狗。”
隨后他看向跃跃欲试也想学著叫几声的小鲤鱼,
“你是小鲤鱼,不要那么剑。”
翌日清晨。
苏尝起床洗漱一番后,就从床底下掏出那个沉重的木匣。
把它连带著里面的家当,都收进了从老猿那里获得的方寸物。
然后他又顺便查看了一下老猿的这个小金库。
可能因为时间仓促,老猿只毁坏了一些可能泄露正阳山秘密的相关物件,保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