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香气还萦绕在客厅里,砂锅里剩下的鸡汤凝着薄薄一层琥珀色的油花,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晓雅刚把最后一只碗擦干放进消毒柜,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头便看见苏晴捂着嘴,眉头紧紧蹙着,脸色苍白得像宣纸,脚步匆匆地冲向洗手间。
“晴姐?” 晓雅连忙放下手里的抹布,快步跟了过去,指尖刚触到磨砂玻璃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干呕声,一声声透着难以忍耐的不适。她隔着门轻声问,语气里满是担忧:“你没事吧?是不是晚上的鸡汤太油腻,吃坏肚子了?”
里面的干呕声渐渐平息,又过了好一会儿,门才缓缓打开。苏晴用冷水泼过脸,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酒后的微醺,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和疲惫:“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总觉得恶心,早上起来连粥都喝不下,还特别容易累,坐一会儿就想犯困。”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点有气无力的沙哑。
沈浩正陪着念念在客厅的地毯上摆弄积木城堡,闻言立刻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快步走到苏晴面前,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指尖触到的皮肤温度正常,没有发烧的迹象。“要不要现在就去医院看看?” 他的声音里满是紧张,拇指轻轻摩挲着苏晴的脸颊,“是不是最近赶项目熬得狠了,身体吃不消?”
“应该不用吧,可能就是换季温差大,没适应过来。” 苏晴摇摇头,顺势往沈浩怀里靠了靠,鼻尖蹭到他衬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声音带着点难得的软糯,“前阵子为了赶那个标书,连着加了好几天班,也许就是累着了,歇歇就好。”
晓雅站在一旁,看着苏晴苍白的脸色和疲惫的神态,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欣喜:“晴姐,你这个月的月事…… 是不是推迟了?”
苏晴一怔,下意识地抬手算了算,眉头渐渐皱起,脸色一点点变了:“好像…… 是推迟了快两周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既有期待,又有几分不敢置信。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连念念摆弄积木的声音都停了。沈浩抱着苏晴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入骨血,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像是要撞碎胸腔。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又夹杂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声音都有些发颤:“晴姐,你是说…… 会不会是……”
他话没说完,却让在场的人都明白了那未说出口的期盼。晓雅已经快步冲进卧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自己当初怀孕时备用的验孕棒,跑回来递到苏晴手里,语气急切又兴奋:“晴姐,你快去试试,说不定是好事呢!我当初就是这样,又恶心又嗜睡,月事也推迟了,结果一测就中了!”
苏晴握着那根小小的验孕棒,指尖微微颤抖,冰凉的塑料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再次走进洗手间,轻轻带上了门。沈浩在外面来回踱步,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手心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连念念都察觉到了大人们不同寻常的紧张,停下手里的积木,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问:“爸爸,晴妈妈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呀?要不要吃糖果呀?念念的糖果很甜,可以治病的。”
“不是生病,念念可能要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沈浩弯腰抱起女儿,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温热的气息拂过女儿的发顶,“以后就有人陪你一起玩娃娃,一起搭积木了,你开心吗?”
“开心!” 念念立刻拍着小手欢呼,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在客厅里回荡,“我想要个妹妹,这样就能和我一起穿漂亮裙子,一起给娃娃梳头发了!”
洗手间的门终于再次打开,苏晴手里举着验孕棒,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笑意,眼眶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