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承担起照顾秦梅的作用,反而会拖垮他自己的身体。
“谢谢你啊,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秦梅客客气气地向阮愉道歉,徐国立却说:“早晚都会是一家人,你别那么客气,阿愉很懂事的,举手之劳而已。”
阮愉没说话,而是看向一旁的胡建新:“你妈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玩手机?”
胡建新过了几秒才确定阮愉是在跟他说话,不屑地扬了扬眉,像是在说:要你管。
“你还伤到我小姨,我没报警抓你是给我外公面子,以后你再敢去我家,我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客气。”
阮愉脸色冷了下来,已经意识到对于胡建新这种人来说,越给他好脸色越蹬鼻子上脸,这次的事情处理不好,以后胡建新还敢一次次来家里捣乱。
胡建新表情立刻变得凶狠:“你以为我怕你?”
阮愉也不甘示弱,以同样的话回击:“那你就试试看,你以为我怕你?”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徐国立指责阮愉不该来医院说这种事,阮愉一口气被梗住:“外公,外人重要还是你女儿重要?这次好在没出什么大事,真要出事他负得起责任吗?推孕妇,他怎么想的啊?像杀人吗?”
阮愉说话用词一点都不客气,她绝不容许外人欺负自己的家人。
秦梅立刻问胡建新:“你推人了?”
胡建新根本不在意,轻飘飘地说:“推了一下怎么了,我又没用力,她自己没站稳是她的事情。”
阮愉在心里冷冷一笑,更加坚定了此前的想法,有胡建新在,秦梅就不能跟徐国立领结婚证。
“秦老师,我看您挺明辨是非的,怎么生出这么个儿子?有这种孩子还不如不要呢,连您住院的医药费还得去找外人要,他这辈子也算是白活了。”
这会儿徐国立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阮愉直接忽视,问道:“外公,你回家吗?小姨还在
徐国立认为阮愉刚才那些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也生起气来:“不回,我就在医院里待着,她身边不能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