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那锋利的斧刃,深深地陷进了门槛里,足有半寸深,整个门框都跟着震了一下。
王强松开手,那把斧头,就那么立着。
像一块碑。
他环视着院子外头,那些吓得脸都绿了的村民。
他终于开口了。
“我王强,今天就把话放这儿。”
“这家,是我家。”
“这门里的人,是我的人。”
“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上我家的门说三道四,打歪主意,下场,就跟他们一样!”
他说完,用手指了指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两个人。
“这门槛上的斧子,就是记号。”
“我不管他是村长,还是天王老子,谁要是想踏进这个门槛一步,就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有没有这块门槛硬!”
说完,他猛地一用力,把那把深深嵌入木头里的斧子,给拔了出来。
转身,哐当一声,关上了院门。
“砰!”
那根粗大的木杠子,从里头,重重地落了下去。
院子外,只剩下马福海和张巧嘴那微弱的**声,和村民们那粗重的呼吸声。
院门内。
屋门,也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苏婉背靠着门板,早就哭得没了力气,顺着门板,滑坐在了地上。
她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
王强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轻轻地抹掉了她脸上的泪水。
“嫂子。”
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没事了。”
“俺回来了。”
苏婉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她放声大哭。
把这辈子的委屈,这辈子的害怕,全都哭了出来。
夜深了。
外头的风刮得更紧了。
村里却安静得吓人。
马福海和张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