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上拜帖,说是荣国府工部员外郎贾政,有绝世奇珍与惊天要案,求见王爷。
王府长史出来,本想将他打发了。
可当他看到贾政那凝重如山的神色,以及拜帖上那不同寻常的措辞时,还是不敢怠慢,进去通禀了。
等了足足半个时辰,久到贾政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时,那长史才再次出来,面无表情地道:“王爷有请。”
贾政被领着,穿过数重庭院,最终,来到了一处名为“听云轩”的暖阁。
暖阁内,地龙烧得极旺,温暖如春。
正中坐着一个身穿明黄色蟒袍的男子,年约四旬,面容俊朗,剑眉入鬓,一双眼睛开合之间,精光四射,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怒自威的气势。
正是当今天子最信任,也最心狠手辣的胞弟忠顺亲王。
“贾存周,”
忠顺王把玩着手中的一只白玉扳指,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声音平淡地道,“本王听闻,你那宝贝儿子,拐了本王府里的一个戏子。你今日来,可是给本王送人来了?”
他开门见山,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审问与不耐烦。
贾政双腿一软,连忙跪下,叩首道:“罪臣贾政,拜见王爷。罪臣教子无方,惊扰王爷天威,万死莫辞!”
“哼,万死辞不辞的,倒是小事。”
忠顺王冷笑一声,“本王只问你,琪官呢?”
“回……回王爷……”
贾政冷汗涔涔,按照贾环教的说辞,硬着头皮道,“那孽障,实不知琪官先生的去向。今日,罪臣前来,不敢求王爷宽恕,只为……为王爷,献上两份薄礼,以赎万一之罪。”
“哦?”
忠顺王这才抬起眼,来了些许兴趣,“什么礼,能抵得上本王的爱娈?”
“第一份礼,”
贾政从袖中,颤颤巍巍地取出那本《长生殿》剧本,由下人呈了上去,“乃是犬子贾环,偶得之一出杂剧,名唤《长生殿》。犬子说,此剧非比寻常,天下间,唯有王爷这等风雅无双之人,方能赏其万一。故而,斗胆献与王爷,只求……只求王爷一观。”
忠顺王本是不屑一顾,但听到“长生殿”三字,眉头却微微一挑。
他随手翻开,只看了几句曲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冷漠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看得极快,一目十行,越看,脸上的神情就越是动容。
从最初的些许兴趣,到后来的凝重,再到最后的拍案叫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好!好!好一个《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