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摇摇头，拉着姜明曦，奶气的声音充满了怜悯：“明妃娘娘，也太可怜了。”

陆渊脸色煞白，眉头紧锁在一起，怔了片刻，轻轻拉住她的手，语气有些轻颤道：“霄霄，你是外公小福星，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沈霄霄就等着陆渊问，便故作为难，捏着下巴道：“要说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不知道外公能不能做到？”

陆渊眸子闪烁光芒，像捧住宝贝似的捧着她小脸说道：“小宝贝你说，只要外公能做到，哪怕上到刀山下火海。”

沈霄霄轻轻拉住陆渊手道：“外公，你可不能说的如此绝对，明妃娘娘病症，倒是有救治之法，就是每日以伴侣心头血为药引救治，坚持不懈整整三年，方有三成概率医治好，而连取三年心头血，外公近乎要折损三十年寿命，外公无价龙体，可舍得付出如此代价吗？”

没想陆渊想都没想，握紧她的手，眸子满是欣喜的光芒道：“霄霄，别说只有三成希望，就是只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外公都不惜以性命，换曦儿的康健。”

沈霄霄瞪大眸子，一时无言以对。

沈乔乔眸子通红地拉住陆渊手：“父皇，乔乔舍不得你呀，你若出了事，让乔乔怎么办？”

陆渊眸子满是慈父的宠溺，握着沈乔乔的手，不断地搓着，更将其搂在怀里道：“朕的宝贝闺女，阿爹也舍不得你，可明妃若此，阿爹更是痛不欲生，你原谅阿爹好吗。”

说着看向沈霄霄，眸子闪现着坚定的光芒道：“霄霄，只要取朕的心头血就可以对吧，来吧。”

说着吩咐王德海取来一把尖刀，还有放在盘子上的瓷碗。

被痛苦折磨的姜明曦手臂颤抖地握住陆渊手臂，眸子瞪大，嘴唇颤抖了半天。

她感觉自己充满罪恶，她实在是对不起这个一心一意为了她的男人。

为了一个把她玩于股掌之间的宁王，害得肚子里三个月的龙种死掉，此刻怎么再心安理得的接受陆渊的救治？

她做不到，她宁愿去死。

她嘴唇颤抖，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当这个男人义无反顾的眸光看向她时，她拼尽一切气力，死死拉着陆渊的手，摇着头道：“圣上，曦...曦儿死有余辜，万...万不可为曦...儿自伤龙体，否则曦儿...曦儿死不瞑目。”

陆渊将姜明曦手放在脸颊上，满目柔情的低声道：“曦儿，值得，值得，对朕来说，哪怕损失三十年寿命能换你活一天，甚至一息，对朕来说都是值得的。”

说着拿起盘子上的利刃，对沈霄霄道：“来吧，取朕心头血，救曦儿。”，他义无反顾。

“宝宝。”，沈乔乔拉住沈霄霄手，一脸担忧的神色，放低声音在她耳边悄悄道：“你说的是真的吗，真会伤害到你外公吗？”

沈霄霄小手挡在嘴边，对沈乔乔低声道：“娘亲放心，这是霄霄计策，绝对不会伤害到外公的。”

看到沈乔乔眉头舒展，她才取了陆渊一滴心头血。

“不——”，姜明曦说了一个字，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抬着的手指不断伸向她，说道：“不可...不可如此...圣上...”

可沈霄霄已经取下陆渊的心头血，用其画了一个符文，将其融入姜明曦的胸口。

姜明曦在挣扎中，只觉得心口一阵清凉，难以忍受的刺痛渐渐消失，她眸子睁大不再颤抖，翻身跪在床上，差点摔在床下，扑在陆渊怀里，用最大的力气问道：“圣...圣上，你如何？”，她的语音带上不可控制的颤抖。

陆渊面带微笑，用力地抱住姜明曦，轻轻拍打其后背道：“曦儿，朕没事，朕好的很。”

姜明曦看着陆渊，明亮湿润的眸子闪耀感动之色，心里更是一阵抽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