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户区的夜晚,潮湿阴冷的光芒在歪斜的石板路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微\趣,小^说+网_ ^无′错.内¨容*
萧瑜缩在石屋角落,指尖捻着一小撮用净化之力提纯过的“霜纹草”粉末。
在昏黄光线下,粉末呈现出一种近乎剔透的淡蓝,毫无杂质,散发着纯净的寒凉气息。
这品质,比天工楼库房里的正品下脚料还要好上几分。
“值钱…但见不得光。”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的石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十几块灵石,扣除下月六块半的房租和基本辟谷丹开销。
剩下的连购买最基础的空心石练习控火都捉襟见肘,更别提改善修鍊环境或购买丹方了。
工坊的流水线像一头永不餍足的巨兽,日复一日地榨取着她的时间和微薄的薪水,却无法提供向上攀爬的阶梯。
隔壁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是那位同样落魄的中年女散修,姓王,大家都叫她王娘子。
萧瑜曾帮她处理过被劣质法器灼伤的手臂,算是有点微末交情。
她收好霜纹草粉末,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到隔壁低矮的棚屋前,轻轻敲了敲。
门开了一条缝,王娘子蜡黄的脸探出来,眼神警惕而疲惫:“萧家妹子?这么晚了,有事?”
萧瑜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丝刻意流露的窘迫。
“王大姐,打扰了。实在是…手头太紧,想问问您,坊市里有没有…嗯…不那么‘正’的路子,能稍微周转一下?工坊那点灵碎,实在不经花。”
她没提净化之力,只暗示手头有点“意外得来的边角料”,品质还行,但来路不好明说。
王娘子浑浊的眼睛在她脸上转了两圈,似乎在掂量她的可信度。
棚户区的生存法则第一条就是“少管闲事”,第二条则是“信息能换钱”。
她犹豫片刻,侧身让开:“进来说话,隔墙有耳。”
棚屋内比萧瑜的石屋更拥挤,瀰漫着一股劣质丹药和潮湿霉味混合的气息。
王娘子示意萧瑜坐在唯一的破凳子上,自己则靠在门边,声音压得更低。
“妹子,你问这个,可就是往火坑边儿上蹭了。‘灰耗子巷’那边,鱼龙混杂,吃人不吐骨头,你一个鍊气四层的小姑娘……”
“我明白风险,王大姐。”
萧瑜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但坐以待毙,也是死路一条,我只想换点活命的灵石,买点最基础的练习材料,绝不贪心,也绝不惹事。您知道门路,指点一下,这份情我记着。”
她说着,从袖中摸出十枚灵碎,悄悄塞到王娘子手里:“给大姐买点清心草茶,去去丹毒。”
手指触碰到温热的灵碎,王娘子脸上的犹豫消散了些。
她飞快地将灵碎拢进袖中,叹了口气。
“唉,都是苦命人,罢了,看你也是个心里有数的。+微?趣~小,说′ ′更`新~最\快?‘灰耗子巷’入口在‘老槐树’后面第三条窄巷,尽头有个挂着破灯笼的塌了半边的门洞,进去就是。
逢单日开市,子时前后最热闹。记住几点:第一,蒙面,最好换身看不出身份的旧袍子;第二,别露财,也别露怯;
第三,交易完立刻走,别停留,别回头;第四,千万别信任何人!尤其是那些看起来特别热情的!”
“多谢大姐!”萧瑜真心实意地道谢。
“别谢我,出了事别扯上我就行。”
王娘子摆摆手,又补充道。
“里面有个摊主,脸上有道老疤,都叫他‘疤爷’,专收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