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酒友”俩字,老览两眼瞬间放光,先前他只觉得印象中,有个姓杨的工友的儿子,和面前的胖子长得有几分相似,如今听狗哥一说,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好像大概确实有这么个酒友。
酒友嘛,就算没喝过酒,欠着一顿,也算是酒友。
可这话落在览子妈的耳朵里,又成了另一番意思。
老览把自己姓什么都告诉这群狐朋狗友了,那说不准,哪天喝高兴了,嘴里喷出去过什么不该说的东西,让人家听了去。
什么家中存款多少,值钱物件藏哪了,更甚于,把家里几点没人,家门钥匙压在哪个花盆下面,全都当成酒过三巡的谈资,泄密出去!
览子妈越想越气,刚要当众发作,却瞧见打马路对面,走来两个穿背带裤的小伙子,那眼神也不瞧别处,单单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的她心中发毛。
见俩人越走越快,她预感不妙,紧握了握览子的手,想叫老览别聊了,赶紧办正事去。
一回头,没瞅见老览,定睛一寻,见老览不知何时,跟着那个死胖子,勾肩搭背地进了二十米外的烟酒店!
瞧啊,俩人一个拎酒,一个拿烟,结账时候,还推推搡搡地争抢上了!
不对,老览出门也没带钱啊,他争抢个屁呢?
说时迟那时快,韩玉凤正走神时,就听脚边的儿子问道:“你俩又是干啥的?跟杨胖子一起的?”
她回过头,见那俩身穿背带裤的小伙子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他们没理儿子,而是像流氓一样,上下打量着自己。
“美女,你好!”
韩玉凤让两个帅小伙子这么一打量,还有些不适应,心跳的突突快,她心想,这桃花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儿个给儿子办正事的时候来。
她低头看了看览子,又开始暗骂自己,都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害臊呢!
可她哪里知道,俩小伙子的眼珠子,在她身上滚来滚去,目标压根儿就不是她。
人家啊,是找她腰包的卡扣呢!
“呃...是”韩玉凤笑了笑,将乱跳的心思都封住存好,却还是难掩喜色地问道,“臭小子,没大没小的,叫谁美女呢!”
俩人对了个眼神,微微点了个头,突然俯下身,一个抢王八,一个伸手就往韩玉凤腰包里掏。
“妈呀!妈呀!妈呀!”韩玉凤吓了个踉跄,她万万没想到,来的不是桃花,而是劫匪!
她死死抓住俩人的手腕子,扯开嗓子大喊道:“抢劫啦!抢劫啦!救命啊!”
一旁的览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住,待反应过来时,王八兜子已经被扯烂了。
顾不得多想,他凭借多年打土架的经验,随手抓起两把绿化土,就抹在俩劫匪的脸上。
“去你妈的!”安、东两兄弟,毕竟比览子力气大,二人抬腿一蹬,合力将览子蹬倒在一旁的绿化带中。
只听嘶拉一声,腰包被硬生生扯断,安长逸大喊一声:“小东,得手了,跑!”
“哦!跑!”东南北见表哥撒腿就跑,便下意识也跟着跑,殊不知,手中的绿网兜子,已经烂了,跑出去没三步,两只王八便叮了咣啷地甩在地上。
“表哥,等等我,往哪跑?”
安长逸也是头一次抢劫,感觉还挺刺激,甚至有种天赋被激发的快感。
他越跑越起劲,一口气逃到三四十米开外,回头瞥见了地上的王八,这才朝东南北大喊道:“王八!王八!”
“不许动!”马路对面,刚才的小警察厉声喝道,他举着电棍,伸手拦停车辆,横穿马路而来。
“卧槽,官差来了,分头跑!”安长逸知道表弟脑子不灵,逃不快,便举起手中腰包,挑衅似地晃了晃,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