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狼这一嗓子,什么伤春悲秋的心情都没了。
宁锦有些无奈。
她起床,看见在院子里蹦跳的宁小狼,道:“你要去哪里玩?”
“娘,我也不知道,娘带我去!”宁小狼撒娇一把好手。
是该出去走走。
困在这宅子里,只会越想越乱。
宁锦摸了摸宁小狼的脑袋:“去把奶奶和舅舅一起叫上,咱们一块去逛街。”
“好耶!”
宁小狼欢快地跑了开。
宁锦出门,叫人去准备马车。
廊下的春杏夏荷连忙行礼:“姑娘。”
“二位姑娘,给我套辆马车,我想出去。”宁锦说。
暴雨闻声赶来,闻言眼睛一亮:“姑娘要出门?去哪儿?奴才这就安排车马护卫!”
“就在城里随便逛逛,”宁锦顿了顿,“不必兴师动众,一辆普通马车,两三个随从就够了。”
“那怎么行!”暴雨急道,“姑娘如今身份不同,万一……”
“大总管,”宁锦打断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我如今什么身份?不过是暂居京城的普通百姓。若出门便要前呼后拥,反倒惹眼。”
她看着暴雨:“您是宫里来的,规矩自然大。”
“可我在外头自在惯了,受不得那样约束。”
“若事事都要按宫里的规矩来,这宁府我怕是住不惯的。”
这话说得客气,意思却明白。
尤其是那个加重了的“宁”字发音,再明显不过了。
暴雨何等机灵,立刻听出弦外之音。
主子是在敲打他,莫要管得太宽。
既然顾沉墟给她的府邸是姓宁,那自然是要听宁锦办事。
他可不能搞错了!
暴雨心里一紧,脸上笑容却更盛:“姑娘说的是!是奴才想岔了!那就按姑娘说的办。”
“一辆马车,两个侍卫,再带个丫鬟伺候,您看可好?”
宁锦点头:“有劳。”
暴雨转身去安排,心下却琢磨开了。
这位宁姑娘看着温温柔柔,主意却正得很。
也是,不然怎么能和陛下闹得那么僵?
马车很快备好。
是辆青帷小车,拉车的马也寻常,看着与城里富户人家的车驾无异。
驾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面容普通,眼神却利。
另一侍卫骑马跟在车旁,正是昨日护送他们进京的白棉。
宁锦见了白棉,微微一怔。
白棉在马上抱拳:“姑娘,陛下吩咐,属下这几日专职护卫姑娘安全。”
暴雨暗暗惊奇。
白棉是踏羽卫的首领,又是一直跟着陛下的。
论起来亲近程度,怕是无人能出其右。
但是对于这位宁姑娘,却是实打实的尊敬。
暴雨心中微微一凛,想起来了。
宁锦和白棉他们,应该是在陛下还是摄政王府的时候就熟悉。
只是不知道,那时候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宁姑娘,到底和陛下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宁锦点点头,没说什么,扶着春杏的手上了车。
却听到白棉道:“宁姑娘,秋云让我替你问好。”
秋云?!
宁锦一愣,瞪大眼睛回头看过去。
白棉微微点头。
他和秋云在一起了。
宁锦眉眼一松,太好了。
“多谢。”宁锦轻声道。
既然如此,来日必有相见机会。
宋母、宋诺和宁小狼也依次上来。
车厢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