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时间悄然改变了许多,沿途遇见的侍卫早已收起三年前好奇打量的目光,皆挺直腰板,右手握拳轻叩左胸致意;匆匆而过的宫廷官员也区别于最初的视若无睹,此刻也会停下脚步,微微欠身。~1/7/k^a^n¢w·e?n~x,u¨e..~c·o′m/
这一切的改变也证明了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带着弟弟寻求庇护的落难皇子了。
在廊道尽头的议事厅内,此刻却处于一种紧绷的氛围中。塔玛尔女王端坐在雕饰繁复的王座上,深紫色的长袍在地上拖拽出杂乱的纹路。一如她的面容虽然表现的很平静,但那紧握扶手、指节微微发白的手指,却证明此刻的女王虽然尽力的压制,但她确实心情很差。
厅内气氛凝重。三年前在欢迎宴会上对阿莱克修斯出言调侃的伊瓦涅·乔尔卡泽公爵此刻正涨红着脸,他沉重的佩剑剑鞘不时磕碰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身着黑色圣袍的加布里埃尔主教肃立在旁,手持银质十字架,面色沉痛而庄严。
“陛下!”伊瓦涅公爵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沉寂,“我们还在等什么?那个僭位者,那个渎神的窃贼阿列克塞,他不仅篡夺了紫室,还敢劫掠献给阿索斯圣山的圣物!这是打在佐治亚王国脸上的耳光,是溅在圣象上的污秽!我们必须立刻集结军队,让这个无耻之徒明白,我们佐治亚虽然不关心皇帝是谁,但有些界限,不容逾越!”
苏班立刻抬起头,急忙开口:“陛下,伊瓦涅公爵的愤怒我完全理解!此事绝不能轻易罢休。但报复需要策略。自从赛尔柱罗姆素檀国开始内斗以来,已经有无数的突厥人向我们的边境线涌来,从阿拉吉伟到阿尔达汉一线的每一个堡垒对比往常都最少增加了一倍的兵力。维持这样一条防线,已经动用了王国大部分的常备军和蒙斯帕(民兵)。而且阿列克塞刚刚纂位,此时就如同是野兽刚刚获得食物的时刻,最他最警剔的时刻。我们若立刻大军压境,他必然拼死抵抗。漫长的补给线,围攻坚固城池的消耗……王国的金库虽充盈,但每一枚金币都应用在刀刃上。位了惩罚这个渎神者,我们需要时间筹措额外的粮饷,招募更多的士兵。这会极大消耗我们为应对南方真正的威胁而储备的力量。因此,我认为不能轻启对东罗马的战端。”
加布里埃尔主教上前一步,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穹顶下回荡:“在上帝眼中,此举已犯下深重罪孽。鸿特晓说旺 耕欣嶵全亵读献于上帝的礼物,等同于亵读上帝本身。佐治亚,作为上帝在东方的坚定堡垒,有神圣的义务捍卫信仰的纯洁,惩罚这等恶行。祈祷是武器,但有时,上帝也需要他的战士挥舞尘世的铁剑。我不认同财政大臣对于战争的看法,王国的民众们有权知道这件事,上帝的子民也不会害怕牺牲!”
“主教大人所言极是。阿列克塞必须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但苏班大人的顾虑也有道理。我们需要知道,南部的突厥人是什么态度,也需要知道这条刚刚获得食物的野兽除了疯狂,究竟有多少力量能够保护自己。他的军队士气如何?各地总督是效忠他还是阳奉阴违?如果我们动手,是直扑君士坦丁堡,还是别的地方?在挥剑之前,我们必须看清对手的咽喉在哪里。”卡里安作为边疆领主,一如既往的更加讲究务实和谨慎。
就在争论看似要陷入僵局时,议事厅厚重的橡木门从外部被推开。科穆宁走了进来。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少年面容尚存稚嫩,但那双深色的眼睛里的沉静,在这三年里一如既往的会让人觉得莫名的冷静一些。他稳步走入,向王座上的女王和一旁的索斯兰庄重行礼。
“阿莱克修斯,你来了。”塔玛尔女王的声音打破了因他到来而产生的短暂寂静,“消息你都知道了吧。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