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声音,突然从远处空旷的厂房中传来!
林皓瞬间惊醒,全身肌肉绷紧!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高跟鞋?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高跟鞋的声音?
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和从容,正由远及近,向着他这个方向而来!
是幻觉?还是……敌人?什么样的敌人会穿着高跟鞋在这种地方行走?
他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几乎停止,眼睛透过帆布的缝隙,惊恐地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斑驳的月光下,一个模糊的、窈窕的身影逐渐从巨大的机械阴影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色长风衣,衣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如!雯′惘` !耕!鑫-醉·全!脚下确实是一双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厂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脸上似乎戴着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即使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手中……没有拿武器,而是提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医生出诊用的、老式的皮质手提箱。
她的整个人,都与这肮脏、破败、充满钢铁和油污的环境格格不入,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她停在了距离林皓藏身之处大约十几米远的地方,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什么。墨镜下的目光,似乎精准地扫过了林皓藏身的角落。
林皓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能看见?!还是直觉?
,!
女人并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皮箱,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打开搭扣。
箱子里不是医疗器械,而是一台造型古怪、有着许多旋钮和一根可伸缩天线的黑色无线电设备,以及……一把擦拭得锃亮、造型优雅却充满致命气息的鲁格p08手枪。
她熟练地打开无线电设备,调整着频率。设备发出轻微的“嗞嗞”声。
然后,她拿起一个耳麦戴好,对着麦克风,用一种冷静得近乎没有感情的声音,说着流利的日语:
“‘夜莺’就位。‘货物’已确认抵达‘旧船坞’。状态似乎不佳。请求进一步指示。over。”
她在汇报!直接称呼这里为“旧船坞”!她知道他在这里!她就是执棋者派来的“接应人”?还是……“三瓣菊”的清理者?
林皓的血液瞬间冰冷!执棋者把他卖了吗?!
无线电里似乎传来了回复。女人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个“哈依”。
片刻后,她摘下耳麦,关闭设备。然后,她拿起了那把鲁格手枪,动作优雅地检查了一下枪机。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林皓藏身的角落。这一次,不再带有任何疑虑,而是某种……确认。
她迈开脚步,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紧不慢,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一步一步,向着林皓走来!
林皓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格洛克手枪!
逃?往哪里逃?在这空旷的厂房里,他根本跑不过这个诡异的女人!
拼了?以他现在的状态,胜算几乎为零!
就在他绝望地准备做最后一搏时!
“咻——!”
一声极其轻微、却尖锐无比的破空之声,猛地从厂房高处的某个钢梁阴影中响起!
紧接着!
“啪!”的一声脆响!
女人手中那把鲁格手枪的枪身猛地爆出一团火花,直接被击飞脱手,旋转着掉落在远处的黑暗中!
狙击手?还有别人?
女人显然也大吃一惊,动作瞬间僵住,猛地抬头望向子弹射来的方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