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藏室内,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压力。*d?u/a.n_q¢i/n-g-s_i_.¨n`e¨t.门外年轻助祭的警告言犹在耳,“乌鸦”就在附近盘旋。林皓(灰鸦)和叶怀明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连呼吸都放到最轻,耳朵捕捉着外面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
脚步声。隐约的交谈声。似乎就在一墙之隔的街道上。
“……看清楚点,是不是钻进教堂里去了?” “不太像……妈的,两个大活人还能飞了不成?” “头儿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尤其是那个电讯员……”
声音逐渐远去,似乎并未进入教堂区域。76号的特务虽然嚣张,但对于有外国背景的教堂,多少还是有些顾忌,不敢轻易闯入大肆搜查。
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但危机远未解除。他们就像被困在笼中的鸟,一旦天黑后被迫离开,很可能立刻撞入早已张开的罗网。
“不能坐以待毙。”林皓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目光再次落在那卷胶卷上,“必须在离开前,决定下一步。”
他看向叶怀明:“信我一次。‘管家’是我们目前唯一可能破局的机会。我们需要赌一把。”
叶怀明脸色依旧苍白,但看着林皓眼中不容置疑的决绝,他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计划迅速制定。林皓凭借现代知识和对情报工作的理解,决定不直接交付原始胶卷,而是提取其中最关键、最令人费解的一小部分公式和草图只是关于特定合金临界燃爆参数的演算和作为诱饵和“定金”。
没有纸笔,林皓只能用匕首尖在一条从旧麻袋上撕下的粗布上,极其艰难地刻画出那些扭曲的符号和图形。这耗费了他极大的精力,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完成后,他将这块布条仔细卷好,塞进一个空的胶卷盒内,正是之前装磺胺粉的那个小玻璃瓶,刚好能塞进去。¢齐.盛+晓`税~枉_ +毋′错\内.容-
而那份真正的、完整的原始胶卷,则被他用油布仔细包裹后,藏在了储藏室一个极其隐蔽的墙砖缝隙深处。这是他们的底牌,绝不能轻易示人。
接下来,是如何投递。
直接出去无异于自杀。他们需要帮助。
林皓再次悄无声息地来到神父书房外。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轻轻敲响了门。
神父似乎一直在等他,很快便应声。看到林皓,他并不意外,只是平静地问:“需要更多帮助?”
“是的,神父。”林皓直视着他,语气诚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们需要送一样东西去一个地方。但我们无法离开。能否请您……或者您绝对信任的人,帮我们这个忙?这关乎两条人命。”
他拿出那个装着布条的小玻璃瓶,但没有说明里面是什么。
神父的目光落在那个小瓶子上,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海,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书房里只剩下台灯灯泡发出的微弱嗡嗡声。
【目标心率平稳,呼吸节奏未变,但瞳孔有轻微收缩。判断:正在深度权衡风险与道义。】系统提供着细微的观察。
最终,神父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孩子,我的帮助有限度。教堂可以提供短暂的庇护,但不能成为阴谋的通道。”
“这不是阴谋,神父。”林皓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压抑却清晰,“这是为了阻止更大的杀戮。外面那些人想得到的的东西,可能会让成千上万的人失去生命。我们只是想给它找一个……或许能阻止这一切的归宿。”
他巧妙地将武器图纸的性质扭曲为“阻止杀戮”的关键,这更符合神父的价值观。
神父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被触动。_狐/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