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耀眼的光芒爆发,没有恐怖的威压降临。
然而,就在他抬起手的瞬间——
站在骑士队列最前方、那位铠甲最为华丽、圣炎燃烧得最炽烈的骑士团长,他巨剑上流淌的符文,猛地熄灭了!不止是符文,他全身厚重的银白铠甲,如同经历了千万年的时光侵蚀,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变得灰暗、脆弱、布满锈迹和裂纹!紧接着,铠甲连同里面的骑士,如同风干的沙雕,无声地坍塌、分解,化为一堆毫无能量波动的、细腻的灰色尘埃,堆积在猩红的地毯上。
没有惨叫,没有抵抗,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站在右侧的整整一列耀炎骑士,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地、无声无息地化为了地上毫无生气的灰堆。他们的圣炎,他们的铠甲,他们的血肉,都被一种绝对的力量从“存在”层面彻底抹除。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快得超出了反应极限。
左侧的骑士和那些高阶神官们,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到恐惧,屠杀就已经结束了一半。
塞拉斯蒂安抬起的右手,食指轻轻指向了神官群中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财务总长霍拉斯。霍拉斯以“虔信税”的名义,制定了无数巧立名目的盘剥条款,中饱私囊,铅肺区无数家庭的最后一口粮食,都变成了他地窖里成堆的金币和珍馐。
霍拉斯脸上的肥肉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尖叫,想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他的身体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皮肤变得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堆积的不是脂肪和内脏,而是翻滚的、蠕动的、散发着恶臭的金币、宝石和腐烂的食物!他试图用手捂住不断张开的嘴,但手指一碰到嘴唇,就同样融化成了粘稠的金色溶液。
“噗——”
一声轻微的、如同水袋破裂的声响。霍拉斯膨胀的身体炸开了,没有血液,没有骨肉,只有无数叮当作响的金币、碎裂的宝石和喷溅的腐食四处飞溅,淋了周围神官一头一脸。原地只留下一套空空荡荡、沾满油污的华丽祭袍。
塞拉斯蒂安的手指移动,指向另一位神官——审判长莫里斯。他负责“异端”审判,铅肺区任何对神庭流露出丝毫不满的人,都会被他的“净光之手”拖入地牢,折磨致死,尸体丢弃在废矿坑。
莫里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拔出腰间的圣光匕首刺向自己的眼睛,仿佛要剜掉看到的恐怖景象。但他的动作凝固了。他的皮肤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焦黑的文字,那是他亲手签发的无数死刑判决书上的名字。这些名字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进他的血肉,冒出滋滋的青烟。他的身体像一捆被无形之力点燃的干柴,从内部冒出纯白色的火焰,短短几秒内,就烧得只剩下一小撮人形的、散发着刺鼻焦臭的灰烬。那火焰没有波及周围分毫。
一个,又一个。
塞拉斯蒂安的手指如同死神的点名笔,精准地指向那些隐藏在神圣袍服下的腐败灵魂。每一次指向,都是一种针对其罪孽的、量身定制的“净化”。
· 负责物资调配的神官,在饥荒之年将救济粮高价倒卖,自身化为了一滩不断增殖却无法食用的、散发着霉味的黑色麦粒。
· 利用职权侵犯信徒女眷的神官,身体被无形之力扭曲折叠,塞进了一个他曾经用来囚禁“异端”的、布满尖刺的铁处女刑具的微缩幻影中,在无声的极致痛苦中化为肉糜。
· 散布谣言、构陷同僚的神官,舌头疯狂生长,打结,缠绕住自己的脖颈,最终将自己勒毙在一团无法解开的、由自己谎言构成的肉绳之中。
没有大规模的毁灭性力量。只有精准到极点的、针对个体的、存在层面的抹除或审判。塞拉斯蒂安仿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