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的笑意,却像蜜糖般流淌出来。
刘家宁这才如梦初醒,夸张地做了个深呼吸,拉开椅子坐下,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嬉皮笑脸道:“蓉姐,你这哪是吃饭,简直是谋杀!太漂亮了,弟弟我求包养!管饭就行!”
郭惠蓉被他这厚脸皮的“宣言”逗得噗嗤一笑:“美得你!快吃你的饭!” 嘴上嗔着,自己也在他对面坐下,腰肢轻扭,随着坐下的动作,小兔微跳。
几样精致的小菜冒着热气,香味弥漫。
两人边吃边闲聊起来。
“房子的事,”郭惠蓉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放进刘家宁碗里,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基本妥了,明天上午九点,你带上房产证,我们直接去交易中心,把过户手续给它利索办了。那大哥爽快着呢,钱已经备好了,就等明天走流程。”
“好!”刘家宁点头,端起手边的水杯,朝她做了个敬酒的姿势,眼底是真诚的谢意,“蓉姐办事就是雷厉风行!这事儿能成,全靠你费心,弟弟我感激不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
“只能什么?”郭惠蓉挑眉看他,红唇微勾,带着点促狭的意味。
刘家宁嘿嘿一笑,把后半句“以身相许”咽了回去,转而道:“只能牢牢记在心里!蓉姐以后但有差遣,弟弟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油嘴滑舌!”郭惠蓉白他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随即放下筷子,单手托腮。
带着点探究、点羞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直勾勾地看着刘家宁:“不过……坏弟弟,你确实得好好‘感谢’姐姐!姐姐我真是中了邪了!昨晚稀里糊涂……让你这个高中生给‘欺负’了……”
她刻意加重了“欺负”两个字,脸颊绯红,眼波却更媚了:“今天倒好,还得替你跑前跑后地忙活!你说说,这账怎么算?”
“嘿嘿,”刘家宁脸皮厚如城墙,笑得一脸坦荡,“谁让蓉姐是全天下最好、最疼弟弟的姐姐呢?弟弟我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贫!”郭惠蓉轻啐一口,脸上笑意更浓,眼波流转间,那份成熟女人的风情几乎要溢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和自嘲,目光在他年轻俊朗的脸上逡巡,“不过……坏弟弟,姐姐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高中生?”她轻轻摇头,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她抿了抿红唇,带着点自暴自弃的调侃,“没想到我竟然也有老牛吃嫩草的一天……”
“噗——”刘家宁差点把嘴里的汤喷出来,连忙咽下。
他身体微微前倾,越过餐桌,压低了声音,笑容里带着坏水:“蓉姐可不老,什么老牛嫩草,多难听!弟弟我更喜欢另一个说法……”
“嗯?”郭惠蓉被他神秘兮兮的样子勾起了好奇心,漂亮的杏眼眨了眨,“什么说法?”
刘家宁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眼神意有所指地在她起伏的曲线上飞快扫过,慢悠悠吐出五个字:“小——马——拉——大——车!”
“……”郭惠蓉先是茫然地眨眨眼,几秒钟后,那五个字在她脑子里猛地炸开,瞬间理解了其中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深意”!轰的一下,红霞从脸颊瞬间蔓延到耳朵根,连带着那截露在睡裙外的雪白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刘家宁!你个臭流氓!”她羞得无地自容,抓起手边一张餐巾纸就朝他扔了过去,声音又娇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满脑子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快吃饭!堵上你的嘴!”
她低下头,几乎把脸埋进碗里,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朵尖,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再不敢看他。
一顿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