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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个好分数,去帝都市上学。”这个念头变得无比清晰而坚定。帝都,那里是未来的风暴眼,是财富的中心,也必然是他构建“理想国”的起点。弥补遗憾,就从这里开始。
“这期间,”他思路顺畅地继续推演,“在上大学之前,必须赚到一笔启动资金...”他顿了顿,“至于张浩天他们......”
“不急。”刘家宁脸上的笑容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唯有眼底深处那抹锐利如刀锋的寒光,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天大地大,考试最大。就让他们再无忧无虑地、多过几天‘好日子’。”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但字里行间透出的那股掌控感和冷酷意味,却让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高考要解决,乾隆印章的事,”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一下,发出笃定的轻响,“也可以同步推进了,然后套现,用这笔钱去购房、股市以及期货市场......滚雪球。”
刘家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肩颈,骨头发出几声轻微的脆响。他走到床边,脱掉外衣,动作利落地躺下。硬板床垫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床单传来,有些硌人,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不用担心深夜刺耳的警铃,不用担心黑暗中不怀好意的窥视,更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在放风时被人莫名其妙地捅上一刀。
他闭上眼,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淡笑尚未完全散去。
几乎没有任何过渡,极度的清醒瞬间切换为深沉的睡眠。意识沉入一片温暖而宁静的黑暗。
......
清晨五点,天光熹微。
生物钟精准得如同瑞士机械表。刘家宁倏地睁开双眼,眸子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蒙,只有一片清冽的明澈。没有赖床,他掀开薄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拉开了有些褪色的蓝色窗帘。
清新的、带着晨露和草木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涌入肺腑,涤荡着四肢百骸。
他换上宽松的运动背心和短裤,走到小小的客厅中央站定。
双脚自然分开,与肩同宽,足底稳稳地抓牢地面,仿佛生根。脊柱如龙,自然挺拔。整个人进入一种奇特的“松而不懈,紧而不僵”的状态。
呼吸,开始了。
动作随之而起。
起手式。双手缓缓自体侧抬起,掌心向下,如按浮云。动作舒缓、流畅,没有丝毫烟火气,正是普及最广的“国家八段锦”起手式“两手托天理三焦”。
然而,当那套古老而神秘的呼吸法门融入其中时,一切变得截然不同。
每一个看似简单舒展的八段锦动作,在他的演绎下,都仿佛被注入了无形的“气”与“神”。
......
客厅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沉稳悠长的呼吸声,以及衣物摩擦、关节轻微活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汗水无声地渗出,在他匀称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汇聚,沿着小麦色的皮肤滑落,在晨光中折射出微亮的光泽。
每一块肌肉都在舒缓的动作下被调动、拉伸、强化,充满了内敛的爆发力和持久的韧性。
三套八段锦打完,时间恰好过去半个多小时。
刘家宁缓缓收势,双手自胸前下按至丹田,长长地、彻底地吐出一口浊气,如同利箭离弦,气息悠长不绝。周身蒸腾着淡淡的热气,皮肤泛着健康的红晕,但呼吸却已迅速平复下来,心跳沉稳有力。
他走到卫生间那面老旧的方形镜子前。
镜中人,剑眉朗目,鼻梁挺直。十九岁的脸庞轮廓分明,褪去了少年的最后一丝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