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手捻须髯:“你们说得太好了,庄子就是你所说的那样的人。
他是个崇尚自由的人,不愿意受到官场的羁绊啊。
他一生追求的是道法自然。”
李承乾和苏婉对看了一眼,知道孙思邈受庄子的影响太深,想要他出山做官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苏婉说:“老人家,我们可是有言在先的,如果太子回答得好,你就为他治脚上的伤,你现在可以为他治脚疾了吗?”
卢照邻也在一旁劝说。
孙思邈终于说道:“好吧,看来,我们也是有缘,要不然,我在这里,距离长安有万里之遥,咱们又怎么会相见的呢?”
苏婉见他答应替李承乾治脚上的伤,高兴地说道:“孙神医,你可真是大慈大悲的菩萨啊。”
“那倒也不是,我是怕有人放火把我的道观烧了啊。”
苏婉一听,心想这牛鼻子老道什么都知道啊。
众人都笑了起来。
孙思邈说:“太子的脚疾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想在急切之间把伤治好,是不太可能的。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行啊。”
“可以。”
然后,孙思邈把李承乾带进了一间密室,为他疗伤。
不得不说,孙思邈真是一代神医,也不知他是怎么用的药,然后,用纱布帮李承乾的左脚缠上。
第二天早上。
苏婉用百变轮椅推着李承乾,在那岛上四处闲逛。
“孙神医可真是个怪人啊,他不愿意为官,竟然躲到了万里之外。”苏婉说。
“是啊,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啊。”李承乾说。
“你说,等你的伤好了以后,我们把他请出山,到长安为官如何啊?”
“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
“你的脚觉得怎么样了?”
“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现在已经没有那种灼热的感觉了。也不知他在纱布里用了什么药,只觉得有一种清凉之感,由脚底升起。”
“你别着急,我相信他能治好你的伤。”
“其实,我已经习惯了,治好治不好,都已经无所谓了。”
“若是能治好你的脚伤,不是更好吗?”
“一切随缘好了。”
“我觉得那个卢照邻也挺有意思的,他有那么大的学问,也不去为官,却要来学医。”
“庄子说的也不是不对啊,那官爵有时就像是猫头鹰嘴里的腐鼠啊。
不要说,他们不想为官了,就是孤都想逃离长安再也不回去了。”
“你真是这样想吗?”苏婉的一双美眸看着他,“那样也行啊,我们就在这岛上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不也挺好的吗?”
“是啊,最近在宫中,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孤有些厌倦了。”
“你的父皇对李泰也太迁就了,他打了败仗不但没有得到处罚,还能得到封赏,而你打了胜仗,却要面壁思过,这难道是合理的吗?
我感觉到你的父皇像是在有意打压你。”
李承乾眼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孤也不清楚,也可能孤确实有做错的地方。”
“我还听说,房玄龄亲自到你父皇的面前参了你一本,要是依他之意,是要将你斩杀的呢。”
李承乾听到这里,心里也是一阵酸楚:“朝堂之上,太过复杂了,好像孤也没有对不起房玄龄的地方,没想到,他竟然是那样恨孤。”
“上一次,在军营之中,我就和你说了,让你注意一点,可是,你却杀了李大山,打了房遗爱。
你可知道李大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