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房遗爱的府上。
房遗爱走到了桌边,摸出一颗羊屎团大小的药丸放进了嘴里,然后,端起桌子上的茶碗灌了一口水,一仰脖子把那药丸吞了下去。
由于那个药丸的气味很重,差点把他给熏晕倒了。
虬天娇说:“你不是说吃这药没有用吗?你还吃干啥?”
房遗爱心想再过不久他就要成亲了,等到入洞房的时候,如果高阳公主发现他不顶用,到时候将会是怎样的结局呢?
依高阳公主那个脾气,会不会立马和他翻脸,甚至要和他分开?
因此,他每每想到此处,额头上都会冒汗,心里一阵发虚。
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房遗爱发现眼前的虬天娇粉腮通红,一双大眼明亮有神,脖颈细长,尤其是她胸前的一片雪白饱满,像是要兜不住了似的,倾泻而下,小腹平坦,屁股又大又圆,一双大长腿,挺拔有致!
直把房遗爱看的眼都直了。
“我觉得这一次差不多了,要不咱俩今天晚上再试一试。”
虬天娇白了他一眼:“你每次都这么说,可你每次都不行,还试啥啊?
医官秦勇和你说得很清楚,让你在一个月内不要贪酒,不要接近女色,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呢?
我感觉你这个人好像一天不喝酒,魂都不在身上了,三天不碰女人,就活不了了,让你碰女人吧,你还不行!”
“哎呀,我早就和你说过了,秦勇说的都是屁话!
治病归治病,和喝酒有什么关系呢?
你说你长得花容月貌,每天在我的眼前晃来荡去的,我能不心动吗?”
虬天娇没好气地说:“你光心动有啥用啊?你那话儿又起不来!”
闻言,房遗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和你说清楚。”
“什么事儿?”
“本月十六,我就要和高阳公主成亲了。”
虬天娇一听这话,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用手指着他说:“你骗人!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她吗?
你说你最爱的人是我,可是,为何这么快你们就成亲了?”
房遗爱苦瓜着脸:“我是不喜欢她,可是,这是越王和皇上的意思,越王已经催我几次了,让我和高阳公主尽早成亲,我是一推再推呀,现在实在是推不过去了,没办法,就定在了本月十六!
但凡这门亲事如果能推掉的话,我都想把他推掉,然后,把你明媒正娶,咱们做长久的夫妻。”
虬天娇眼瞅着他说:“不是吧,是你去求着别人成亲的吧?
人家皇帝的女儿还愁嫁吗?
高阳公主还小呢,她那么急着成亲吗?
你说这些话,只有你自己相信,反正我是不会相信的。”
“婚期已经定下了,这事就不必再追究了,不过,这段时间,你不能在我们的府上出现。”
闻言,虬天娇的脸色也变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赶我走吗?”
房遗爱满脸委屈的样子:“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可是,我也是很无奈的呀,高阳公主那个脾气也不是个脾气,万一让他知道了咱俩之间的事,对你对我都不好呀!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所以,你最好离开离开一段时间,避避风头,等以后有了机会,我再把你接过来。”
虬天娇跌坐在椅子上,哭了:“房遗爱,你个王八蛋,到现在,我才知道你不是个男人!
当然了,你那方面的功能不行,你也算不得男人。
你喜新厌旧,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