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和苏婉等人在阿史那社尔的军营热闹了三天。
李承乾单独和阿史那社尔谈了一次话,交代他,一方面,一定要把公主照顾好了;
另一方面,要求他在最短的时间内训练出一支五千人的骑兵,等等。
李承乾又让阿史那社尔派人把药师惠日、药师惠子和那四名黑衣忍者押送回长安,交给父皇处置。
阿史那社尔一一点头答应。
李承乾把匕首插在腰上,肩头上背着弩机,腰里斜挎着箭壶,率领众人,带上应用之物,辞别了阿史那社尔和衡阳公主,赶赴琼巴。
琼巴位于雅鲁藏布江中游南岸的琼结河谷之地。
此时,已经到了三月下旬。
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越往琼巴方向走,越冷。
到后来,天降大雪,平地的积雪达到一米多厚。
凛冽的西北风呼呼吹过,冰冷刺骨。
这让李承乾想起了当年隋炀帝率领大军巡游张掖,到达河西走廊祁连山脉中段的大斗拔谷时,竟然六月飞雪,那雪也下得特别大,随行的军队冻死了十之七八,就连隋炀帝的姐姐乐平公主杨丽华都被冻死了。
难道说他们一行人等也要步隋炀帝的后尘吗?
他们走着走着,但听“轰”的一声响,杜正伦所骑的那匹马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冻死了。
杜正伦也被掀翻在地。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来到李承乾的面前,苦瓜着脸说:“殿下,这雪下得也太大了,天寒地冻,河面都结了冰,马都被冻死了,依微臣看,我们还是不要去吐蕃了吧,不要没到吐蕃,把我们都冻死了。”
李承乾也没想到这里会这样冷,若说滴水成冰,一点也不过分。
他脸冻得通红,连眼睫毛上都结着晶莹剔透的冰块:“我们做任何事,最怕的是半途而废。
既然我们已经到了这里,就只能继续往前走,前面就是贡嘎山和雅鲁藏布江,只要过了江,离琼巴就不远了。”
“你说的也是。”
“你的马死了,把孤的马让给你骑。”
杜正伦连忙摆手:“这可万万使不得,你把马匹给了我,你可怎么办呢?”
杜荷牵过来一匹马,道:“杜大人,你骑我这匹马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
“没关系,我和城阳公主共骑一匹马。”
杜正伦一听明白了,心想这小子的脑子算是开窍了,懂得找机会接近城阳公主了,估计跟阿史那社尔后面学了不少追求女人的秘诀。
第二天早上。
雪停了,太阳出来了。
今天的阳光还挺强烈。
众人来到了雅鲁藏布江的江边,江面十分宽阔,最窄的地方也有数十丈,江面上也已经结了冰。
李承乾眼望着近在咫尺的贡嘎山,白茫茫的一片,那山已被冰雪覆盖。
苏婉来到李承乾的面前:“殿下,你说我们怎样过江?”
“江面上不是已经结了冰吗?我们踏冰而过。”李承乾说。
“这样恐怕不行。”
“为什么?”
“河面上的冰,从表面上看,好像是一样厚的,实际上,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这马匹也很重,如果不慎连人带马掉进了江里,那可就麻烦了,想救都没法救。”苏婉用手指着江面,分析说。
李承乾觉得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也很犯愁。
苏瑰说:“殿下,这样吧,那山就在眼前,山上有竹,我们过去,砍下一些竹子。
然后,把竹子编排到一起,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