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连忙站起身来问道:“苏瑰回来了吗?”
“他已经回来了。”苏婉回答道。
“他没受伤吧?”
“那倒没有。”
“那就好。当时我们被一群黑衣蒙面人冲散了。
后来,孤派人去找,也没找到他。”
苏婉一笑:“殿下,请放心,他机灵着呢。
后来,你们去了哪里?”
李承乾便把在渭水边上学习游泳和潜水的事讲述了一遍。
苏婉听了之后,惊骇不已。
她眉头深锁:“如此说来,李泰此次回长安是蓄谋已久啊。”
李承乾低头不语。
“就连司马苏勖、韦挺都参与了此次的行动啊。”
“是的。”
“苏勖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是隋朝元老尚书右仆射苏威之孙,当初李泰并没有编纂《括地志》的想法,但是,苏勖为了提高李泰在朝中的地位,劝李泰奏请编纂《括地志》,由此可见,此人深谋远虑。
《括地志》尚没有编纂成功,李泰已经网罗了一大批死党,像著作郎萧德言、秘书郎顾胤、记室参军蒋亚卿和功曹参军谢偃等人,均为其谋划太子之位。”
“孤知道。”
“韦挺更不简单,他是隋朝民部尚书韦冲之子,官至御史大夫。”苏婉说。
“韦挺乃朝中重臣。”李承乾说。
“他和高士廉等人一起编撰《氏族志》,经常和魏征、房玄龄等人一起讨论国家大事,他的意见也经常得到采纳。
他是个文武双全的人。
没想到他也投靠了李泰。
我觉得问题已经很严重了。”
李承乾也感觉到情况很糟糕。
苏婉的双手放于胸前,在厅堂内来回走动:“房玄龄是不是已经拒绝了太子太傅一职?”
“是的。”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连你父皇的圣旨,他都敢拒绝。
他不出面,却让儿子房遗爱与李泰交好。
换句话说,他也是支持李泰的。
再加上苏勖和韦挺等人都支持李泰,难道你还没有危机感吗?”
李承乾苦笑了一声:“孤现在已是进退两难了。”
苏婉的一双美眸看向了他:“你的心太软了,你企图用你的仁爱和宽容感化他,恐怕是不太可能。
我和你这么说吧,就算你把太子之位让给他,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是非要置你于死地不可啊。”
李承乾眼望着窗外,瞳孔逐渐变小:“孤现在已经退无可退了,看来,我们是该予以还击了。”
苏婉见李承乾终于肯表态了,十分兴奋:“明天早上,李泰进城,他从大兴善寺而来,我料他必走东门,中间的为春明门,我们可以事先让苏瑰带领上百名禁军军士埋伏在春明门的左右两侧。
你就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前去迎接他,只要你一声令下,便可将他杀死在春明门内。”
“你有把握吗?”
“世上最好的办法,往往就是简单直接的办法。我认为胜算在九成。”苏婉信心十足。
李承乾双手倒背在身后,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又怎么了?”
“虽然此计不错,可是,
其一、孤现在还是下不了手啊,毕竟青雀是我的亲弟弟,我已经答应了母后,只许他不仁,不许孤不义;
其二、此计太过冒险,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怎么可能一点防备也没有呢?
一旦事泄,让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