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胤摇头晃脑,接着道:“三国时期的曹操,原本在京城之内无所作为,最后,他返回老家积草屯粮,招兵买马,组建自己的军队,然后,又杀了回来。
你们想一想,如果曹操一直在京城内耗着,没有回老家组建自己的军队,他能有后来的辉煌吗?
因此说,大王,离开长安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众人以为然。
“大王,你到了扬州之后,一定要把军权牢牢抓住。”
“这是自然。只是编纂《括地志》一事,非常重要,你们切不可懈怠。”李泰说。
“我等明白!”
“你们中间有愿意跟随本王一起到扬州去的,可以报名。
另外,那个前去举报之人,当把他……。”
李泰和众人一直谋划到深夜,才算结束。
三日后,李泰果然辞别了父皇和母后,赶赴扬州。
李世民看着李泰的车驾和队伍渐行渐远,对长孙皇后说:“你常说泰儿赖在长安不走,现在他不是走了吗?泰儿还挺坚强的,朕还有点舍不得。”
儿子远行,虽然长孙皇后也很担心,但是,她更加理性。
她看了李世民一眼:“你不觉得他这次走得有点蹊跷吗?”
“哪里蹊跷?”
“前段时间,从未听说他要离开长安,现在说走就走了,这难道不有一点奇怪吗嗯?”
李世民回想了一番:“好像你说的也是。”
“不知为什么,臣妾总感觉他这次到扬州去,待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闻言,李世民一笑:“是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东宫。
李承乾批阅奏章,批阅得头昏眼花。
于是,他起身跳绳。
虽然说,单腿跳绳有点吃力,不过,这对他来说已经习惯了。
就在他跳得很投入的时候,孔颖达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位孔老先生是一脸的严肃,好像他从来都不会笑似的。
他见李承乾在东宫跳绳,感到惊骇不已:“停下,快停下!承乾,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孔颖达一向以太子老师自居,在李承乾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他读书了,所以,不喊他“殿下”,直呼其名。
李承乾一看,是他来了,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有点烦他。
李承乾把跳绳收了起来,然后,向孔颖达行礼:“不知老师驾到,有失远迎,还请老师恕罪!”
孔颖达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便开始絮叨了起来:“承乾呐,数年前,为师受你父皇的重托,和陆德明一起来教导你的学业。
你身为太子,要举止稳重,你在这东宫之中蹦蹦跳跳的,成何体统?
你要知道,东宫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还有那么多的宫女、太监、侍卫,你这样做,岂不是失了太子的威严?”
“老师,孤是因为批阅奏章,批得晕头转向,浑身不得劲儿,所以,起来活动活动。”李承乾耐心地解释。
孔颖达迈开了八字步,摇晃着身躯:“那也不行,太子有太子的行为规范,即便是走路,太子和平常人也不一样,姿势、动作都有讲究。
不能走得太快,也不能走得太慢,更不能东倒西歪,步子不能迈得太大,也不能迈得太小,更不能迈八字步。
不是说,你想怎样走,就可以怎样走的……。”
李承乾眼瞅着他的步伐和动作,听得脑袋瓜子嗡嗡直响。
李承乾心想孤不过就是跳个绳而已,你有必要和孤说这么多吗?
李承乾耐着性子继续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