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的心中一颤,他本想着自己回去之后向秦勇交代一番,防止他说漏了嘴,可是,现在看来,他母后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秦勇在文学馆。”李泰说。
长孙皇后在李世民的耳边低声地说了几句。
李世民点了点头:“来人啊!”
此时,从外面走进一名侍卫,施礼道:“陛下,请吩咐!”
“你速去文学馆,把一个叫秦勇的人叫过来。”
“诺!”
那名侍卫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李泰的一颗心忐忑不安了起来,额头上也开始冒汗了。
不提风疾还好,李世民听李泰提到了风疾的事,感觉自己的头好像也有点疼了,而且程度在逐渐加重。
他们李家有这个家族病史。
李世民坐在椅子上,用左手的肘部支撑着,手抚着额头。
李泰垂手伺立在一旁。
李泰的头也疼,一方面可能是他的风疾真犯了;
另一方面,他连惊带吓,又着急,脸色也苍白了起来。
此时正值二月的天气,依然十分寒冷,可是,李泰的手心里都是汗,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怀里,内衫已经湿透了。
虽然只是不到半个时辰的工夫,李泰却感觉好像是过了半年那么久。
终于,秦勇来了。
秦勇抬头看见了皇上和皇后,转脸一看,越王站在旁边,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磕头:“小人给皇上、皇后磕头了!”
长孙皇后面沉似水,一双锐利的眼睛把秦勇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秦勇?”
“小人正是。”
“本宫问你,今天白天的时候,你和越王一起到东宫去搭葡萄架了?”
“是的。”
“那么,你都做了些什么?如实交代,倘若有半句虚言,等到本宫查实了之后,灭你九族。”长孙皇后说这话的时候面沉似水,目露寒光。
“小人不敢。”
“那你还不快说?”
“诺!”
秦勇转过脸来看了看越王。
长孙皇后道:“你看他作甚,有什么话,直说就行了,不必拐弯抹角。”
“诺!”秦勇顿了顿,“只因越王偶感风疾,头痛得厉害,恰巧小人懂点医术,可以治他的病。
越王担心去了东宫之后,倘若犯起病来麻烦。
他便把小人带过去了,帮着他们一起搭葡萄架。
等到了傍晚,我就跟随越王一起离开了东宫。”
“就这些?”
“是的,就这些。”
“你再想一想,还有没有别的事情没有交代?”
此时,李泰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他心想如果秦勇是个怂包的话,把自己的那些事抖露了出来,那自己还有个好吗?
他的一双眼睛紧盯着秦勇。
秦勇自然明白,如果自己把在东宫厕所里埋下桐木人的事抖露出去的话,不但自己活不了,自己的一家老小也活不了。
他想到此处,于是,硬着头皮,咬着牙道:“回皇后的话,别的事,小人什么也没干。
你若不信可以派人去调查。”
长孙皇后见他说得很肯定,此时也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来,也不便再说些什么。
李泰听他这么一说,悬着的一颗心算是落下了。
李世民问道:“你治疗风疾用的都是什么药?”
“回皇上的话,小人用的都是一些常见的药物,像什么当归、荆芥、桂枝、薄荷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