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把网张好,等着鱼儿自己往里面钻。”
“卑职明白了。”
立政殿。
常何把搜查的情况向李世民如实地做了汇报。
“当真没有?”李世民表情疑惑。
不知为什么,李世民觉得头有点疼。
“回陛下的话,我们搜查了三遍,而且末将也亲自搜查了,一无所获,根本就没有什么桐木人。”常何再次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常何做事,李世民自然十分放心。
“如此说来,是朕错怪了承乾。”
长孙皇后埋怨他说:“臣妾早就和你说过,承乾绝不是那样的人,你们这样兴师动众,岂不是让他寒心?”
于是,李世民迁怒于那个前来告发的人,对常何说:“去把那前来告发之人捉拿住,就地斩首!”
“诺!”常何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出去。
“慢着!”长孙皇后赶紧制止,“陛下乃是明君,怎么可以做这种糊涂事呢?
如果你把前来禀报的人杀了,今后再有什么事情,还会有人向你禀报吗?
你这样做,岂不是堵塞言路?
依臣妾之见,不如把他交给大理寺少卿的戴胄审问,看看有没有幕后主使者。
如果有的话,这个幕后主使者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陷害太子?”
闻言,李世民也觉得这个办法倒是不错,于是,对常何说:“皇后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末将听见了。”
“就依皇后说的去做!”
“诺!”
常何领旨之后,走了出去。
此时,殿内只剩下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两个人了。
长孙皇后叹息了一声:“陛下,你说你这件事做得是不是有点冲动了?”
李世民显得有点不太自然:“朕后悔当时没有听从你的劝阻。”
长孙皇后站起身来,双手放在腹前,在殿内来回走动着,语气幽怨:“自古以来,父子不和乃是人世间最大的悲哀。
人与人之间,再也没有比父子亲的了,父子之情大于一切。
想当初,汉武帝和戾太子刘据之间不就是因为相互疑忌,最终酿成了悲惨的结局吗?
倘若汉武帝完全相信太子的话,那江充小人的阴谋又怎么能得逞呢?”
长孙皇后一句无意的话,提醒了李世民:“你说,会不会有人像江充那样,事先在东宫埋下桐木人,然后,再让朕派人去搜查,以此达到陷害太子的目的?”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如此说来,朝中有哪位大臣和承乾不睦呢?”
“臣妾不知,这事儿倒是从未听承乾说过。”
李世民左思右想:“难道是杜正伦?
听说昨天搭葡萄架时,杜正伦也去了东宫,是不是承乾已经知道杜正伦上疏弹劾他,因此,两个人关系不睦,所以,杜正伦便想着要陷害太子。”
长孙皇后听了,摇了摇头:“没有根据的话不能乱说。
虽然杜正伦上疏指出太子的言行有些轻佻,会有损太子的威严,但是,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他希望太子能够和宫女们保持距离,他身为太子左庶子,这是他的职责。
这并不像是有深仇大恨的样子。”
李世民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也觉得皇后分析得有道理,可是问题又来了,如果不是杜正伦干的,那么,又会是谁干的呢?
“到东宫去搭葡萄架的,就那么几个人,难道是苏婉所为?”
“那更不可能,苏婉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