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奇闻异事!明白了吗?”
侯亮平把果篮放在副驾上,坐回驾驶位上。
本来以为批评已经完了,但钟小艾又直接问出了一个扎心的问题。
“侯亮平,我再问你一个更基础的问题。
你分得清违规行使职权与职权腐败犯罪之间的界限吗?
作为检察系统的同志,权责要清淅呀。
如果需要的话,我不介意以中纪委工作人员的身份,正式向汉东省检察院发个函。
提议他们对反贪局的同志们,特别是你这位局长。
进行一次关于《刑事诉讼法》和《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中职权范围的专题培训。”
侯亮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急忙道。
“小艾!不……不用!
我明白,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我刚才在局里就是一时冲动,说了些过界的话。
我向你保证,绝不会越权办案,一定严格遵守程序,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开展工作!”
钟小艾听到侯亮平语气里的慌乱,知道敲打的目的已经达到,稍微缓和,但语气依旧是那么的不容置疑。
“亮平,你要时刻记住,你手里的权力是人民和法律赋予的。
是用来惩治腐败、维护正义的,不是让你凭个人好恶四处出击的武器。
定位要准,边界要清。
陈老生病了,你作为晚辈去探望,合情合理。
但其他的,不该你想的别想,不该你碰的别碰。
把心思收回来,放在你的‘学习’和反贪局的本职工作上。”
瞬间,侯亮平的态度变得无比端正、无比躬敬。
“是,我记住了,小艾。
谢谢你……谢谢你提醒我。”
钟小艾的语气,恢复到了聊家常时的温和状态。
“好了,去吧。代我向季检察长和陈老问好。
自己……也注意身体。”
挂断电话,侯亮平靠在驾驶座上,久久没有发动车子。
看着副驾上的果篮,回想起刚才电话里钟小艾说的每一句话。
刚才那股要去“汇报立案”的冲动,被这通电话浇得透心凉。
钟小艾的这一通电话,直接远程拉了侯亮平的缰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