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变了风向”。
“等等,陈岩石不也是老兵委员会的人吗?
这么重要的集体祭奠活动,他怎么没去?”
“陈岩石呢???兵事务委员会”
“楼上别喊了,陈老检察长业务繁忙,正忙着给‘股东工人’找地呢,哪有空去看死了的战友?”
“活着的‘地’当然比死去的‘人’重要咯?”
“真是鲜明的对比啊!
一边是集体缅怀战友、传承精神;一边是独自为小团体利益奔波,还要求特事特办。”
“或许在陈老心里,大风厂那百十号人的地,比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更值得惦记吧。”
“啪嚓!”
陈岩石手中端着的陶瓷碗被失手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浑身剧烈地颤斗着,一只手指着电视屏幕上那条“活着的‘地’当然比死去的‘人’重要” 的评论。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出完整的语句。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们……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说……”
陈岩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从座椅上滑落,晕厥过去。
电视里,还在继续传来祭扫活动现场庄严的音乐和记者的解说词。
“老陈!老陈你怎么了?!”
坐在他对面的老伴王馥真见状,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王馥真猛地站起身,绕过餐桌,只见陈岩石软软地滑倒在地毯上,不省人事。
扑到陈岩石身边,颤斗着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冰凉汗湿的额头。
“老陈!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王馥真带着哭腔呼喊,又摇了摇陈岩石,但陈岩石毫无反应。
连忙冲到茶几旁,双手哆嗦着在一些本不杂乱的物品翻找手机。
“手机呢?我的手机呢?!”
有些事就是越忙乱,终于,在将几乎连茶几上的物品都扫到地上后,在几本杂志下摸到了手机。
王馥真用颤斗的手指,按下了“1-2-0”。
电话接通后。
王馥真语无伦次,带着强烈的哭音喊道。
“喂!救命啊!快派救护车!
我家老头子晕倒了!叫不醒了!
地址在……
对!你们快点来啊!求求你们快点!”
挂断120后,几乎没有任何尤豫,王馥真立刻在通讯录中找到沙瑞金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王阿姨?”
沙瑞金显然有些意外,王馥真会这么早直接打电话给他。
王馥真听到沙瑞金的声音,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绝望喊道。
“小金子……瑞金!不好了!
老陈他……老陈他出事了!”
沙瑞金,瞬间变得高度警觉,声音急切地说道。
“王阿姨,您别急,慢慢说!
陈叔叔他怎么了?现在什么情况?”
王馥真努力平复呼吸,但声音依旧颤斗地说道。
“他……他刚才看早间新闻,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下子就……就晕过去了!
从椅子上滑到地上,怎么叫都没反应!
我已经打了120了,救护车应该快来了……
瑞金,我……我心里慌得很,老陈他身体一直有老毛病,我怕……我怕他……”
沙瑞金急忙安抚道。
“王阿姨!您听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