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最有特色的老厂房,改造成‘城市工业记忆馆’。
里面就放大风厂的老机器、老照片,讲述一代产业工人的故事。
这是活的历史,是能打动人的。
拿出一个完整的车间,做‘纺织博物馆’。
大风厂本就是服装厂,这是它的根。展示纺织技艺的变迁,甚至可以设置交互体验区。
内核局域,再建一座‘特色文化楼’。
但这楼里不卖普通商品,它要成为我们汉东省,乃至全国“传统服饰、民族特色服饰的展示、体验和销售中心”。
可以引进苏绣、云锦、苗银等非遗技艺,打造成一个高端的文化消费地标。”
他看着高小琴越来越亮的眼睛,继续加码道,
“这样一来,你这个项目,就不再是冷冰冰的地产商业,或者土地倒卖项目。
而是一个有温度、有故事、有内函的文化ip。
它带来的品牌溢价、政府扶持、媒体好评以及稳定的高端客流量,是那些很快会被遗忘的商住楼能比的吗?”
高小琴深吸一口气,已经被这个宏大的构想吸引,但还有最后一丝顾虑。
“江市长,这个方案确实妙。但这样一来,土地的价值……”
江临舟了然一笑,点出最关键的内核。
“土地价值看起来是降了,但它帮你卸掉了最大的风险!
‘十亿地价’的泡沫一破,工人们的预期自然就降下来了,
你们之间的股权争议问题就降级了,谈判的难度就会大大降低。
你用一块‘降了温’的土地,换来一个独一无二的的文化金字招牌。
高小琴彻底沉默了,她远眺着球场,内心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权衡。
江临舟的方案,不仅给了她一个下台阶,更是为她描绘了一个更具想象力和可持续性的未来。
这远比在火药桶上盖楼要明智得多。
“江市长的眼光和格局,真是让人佩服。
这个文旅概念的提议,确实是另辟蹊径,让人眼前一亮。不过……”
高小琴稍作停顿,观察了一下江临舟的反应,缓缓说道。
“江市长想必也多少听说过,我们山水集团……
可不是我高小琴一个人说了算的小买卖。
这背后,方方面面的股东、投资人,他们的期望和考量,我也得周全啊。
这么大方向的调整,不是我一个人能拍板的。”
江临舟闻言,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语气平和而又官方。
“高总多虑了。
我今天,仅仅是以京州市副市长、光明区区委书记的身份,约见我市的企业家高小琴女士。
就光明区重点地块——大风厂片区的未来规划,进行一次建设性的沟通,探讨一个可能实现双赢的合作方案。”
江临舟接着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的职责,是站在局域发展和公共利益的角度。
为盘活存量资产、优化产业布局、化解社会矛盾,提供合法、合规且具有前瞻性的政策建议与引导。
至于说山水庄园的股权配置,或者其他与本次议题无关的商业结构问题……
那并非本次会谈的内容,我也不便关心,更无权过问。
我的提议,始终是基于项目本身的发展和局域利益的最大化。”
高小琴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警剔。
她意识到,眼前这位来接手烫手山芋的年轻副市长,不仅思路清奇,其政治定力和话术分寸感,更是远超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