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缅怀革命岁月,闲谈中被听了去。
是我们工作不细致,没能及时理解老人家的心情!”
赵东来语气陡然严肃,
“所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郑西坡市局接走,做个笔录,安抚一下,常成虎你们依法处理。
“反装甲壕”的说法,到此为止,不要再扩散,更不要去打扰陈老。明白吗?”
达成交换目的的程度,巴不得不与李达康、陈岩石的事搭上关系。
程度彻底踏实了,声音都洪亮了几分,“明白!赵局,您放心,这事在我这儿,就这样了!保证不会再起任何波澜!”
电话挂断。程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江临舟“反装甲壕”的说法,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赵东来的缅怀革命,也给了他一个就此下坡的台阶。
把事情归结于陈岩石的“无心之举”,既解释了方法的来源,又给了所有人面子。
更将一场可能掀翻天的风波,悄无声息地摁了下去。
程度不禁再次想起江临舟那锐利的眼神和轻描淡写却直指内核的问话。“我们这还有侵略者吗?”
这大风厂是场神仙打架,自己这种小炮灰,真的能卷入吗?
程度不由想起,怎么也融入不进去的汉大帮,看来是需要换个下达“指示”的对象了。
江临舟住所,书房。
江临舟坐在书桌后,正在翻阅文档。
程度以汇报工作的名义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看似普通的公文包,神情拘谨中带着一丝谄媚。
程度身体躬得很低,声音也压得很低。
“江市长,这么晚打扰您休息了。”
江临舟头也没抬,继续看着文档,
“程度啊,有事?”
程度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满笑。
“今天多亏了您指点迷津,那个“反装甲壕”的事,赵局长那边已经妥善处理了。
郑西坡被市局接走,常成虎按普通治安案件交由我们分局处理。”
江临舟淡淡地“恩”了一声,“记得依法依规办事。”
程度见江临舟反应平淡,心一横,决定拿出诚意表忠心,同时送上一个把柄。
他小心翼翼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小盒子,轻轻放在书桌一角。
“江市长,我程度是个粗人,但懂得知恩图报。
以后在光明区,在京州,我程度唯您马首是瞻!”
江临舟的目光终于从文档上移开,落在那个小盒子上,眼神骤然锐利如刀,没有说话。
程度压低声音,几乎耳语,
“这是以前某些时候,用来了解李达康书记动向的小玩意儿。
里面有些记录,或许对您有用。”
程度忐忑地看着江临舟,等待着他的反应。
江临舟盯着那盒子看了几秒钟,忽然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没有去碰那个盒子,而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程度,那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程度啊,你这份“心意”,太重了。有些事,能做,但不能说。
更要紧的是,要知道什么层级,才该干什么层级的事。”
江临舟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我问你,你一个区公安分局的局长,操心市委书记的动向,合适吗?
你的职责是什么?是维护光明区一方平安!
是打击犯罪,保护百姓!不是搞这些旁门左道!
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