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持续了一天,乐清中部的八个部落虽然都打赢了,却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芙蓉部落有十几个猎人受伤,淡溪部落有五个武士牺牲,蒲岐部落的防御工事被烧毁了一半,岭底部落的粮仓也被石帆的人抢走了几袋稻谷。
傍晚时分,各个部落的首领都回到了虹桥的议事石屋,脸上都带着疲惫。阿岳看着大家,心里很不是滋味:“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是,我们守住了自己的家园,这就是最大的胜利。”
阿莲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这只是暂时的胜利,乐成和城南的人肯定还会再来,我们的武士已经很累了,粮食也不多了,要是他们再来进攻,我们可能就守不住了。”
大家都沉默了,阿莲说的是实话,现在中部联盟的处境很艰难,武士疲惫,粮食短缺,而八大部落的实力还很强大,随时都可能再次进攻。
就在这时,石屋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个年轻的武士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首领,柳市和北白象的人来了!他们带着粮食和武器,说是来支援我们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阿岳赶紧站起来,朝着石屋外走去,其他的首领也跟着走了出去。
石屋外的广场上,柳市首领阿松和北白象首领阿石正带着人站在那里,他们的身后,跟着几百个拿着武器的武士,还有几十辆装满粮食和武器的马车。
“阿岳首领,我们来晚了!”阿松快步迎上来,笑着说,“我们听说八大部落进攻乐清中部,就立刻带着人赶来了,这些粮食和武器,希望能帮到你们。”
阿岳看着阿松,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在这个危难的时刻,柳市和北白象会主动来支援他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他紧紧握住阿松的手,眼泪差点流下来。
阿石拍了拍阿岳的肩膀,说:“我们都是乐清人,应该互相帮助。八大部落不仅欺负你们,也欺负我们柳市和北白象,只要我们联合起来,就一定能打败他们,让整个乐清地区都过上安稳的日子。”
阿岳点点头:“说的对,我们都是乐清人。”
虹桥部落的广场上,篝火渐渐升了起来。橘红色的火焰舔着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将周围的人影拉得很长。柳市、北白象、磐石和乐清中部八个部落的人围坐在篝火旁,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米粥,米粥里还掺了些晒干的肉干,这是柳市特意带来的——在连日的紧张防御中,中部部落的人大多只吃过稀粥,这样的食物已经算得上丰盛。
阿岳拿着一个陶碗,走到阿松身边坐下,将碗里的米粥递过去半碗:“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们这次真的撑不住了。”他看着篝火旁的人们,虹桥的武士正和柳市的骑兵说着话,淡溪的阿木在教北白象的人怎么辨认陷阱里的木刺,芙蓉的阿莲则把自己部落磨的黑曜石箭分给大家,连最胆小的岭底孩子,都敢凑到柳市的女武士身边,摸她们皮甲上的铜扣。
阿松接过米粥,喝了一口,笑着说:“我们也是为了自己。八大部落就像一群饿狼,今天咬你们,明天就会咬我们,只有把所有部落联合起来,才能挡住他们。”他顿了顿,看向坐在对面的阿石,“等明年春天,我们就召开乐清所有部落的议事会,选一个共同的首领,统一调配粮食和武士,再也不用各自为战。”
阿岳眼睛一亮,手里的陶碗差点晃出粥来:“真的?那太好了!有了统一的联盟,我们就能一起修水渠、建粮仓,还能一起打造更锋利的武器,到时候,八大部落再也不敢来抢我们的粮了!”
篝火另一侧,阿莲正拿着一支柳市带来的铁箭,仔细看着箭簇上的纹路。柳市的女武士阿荞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块铁矿石,说:“这是我们鹿城那边的铁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