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霍无渊负手立于院中银杏树下,身姿挺拔,哪还有半分病容。
“此地倒是玄妙。”他转身,声音清冷。
“是将军愿陪我演这一场戏而已。”沈清辞莞尔。
她当然明白,若非霍无渊,自己哪能进出自由。
“此次你确实令本将军刮目相看,一箭双雕的招数用的不错。”
“不得已而为之。”沈清辞故作谦虚。
霍无渊倒是开门见山,“你想要的东西本将军允你了。”
沈清辞心口猛然一跳,眼底有些激动:“将军可要臣妇做什么?”
“第一,此事绝密,孩子也必须归属于裴络。”
“自然。”
“第二,待我离京之后,你需要做我耳目随时听候差遣。”
“是。”
“第三,”霍无渊停顿片刻,目光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过程,需依我。”
沈清辞一怔,没明白他的意思。
霍无渊却已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屋内:“今夜,你留宿于此。”
屋内烛火摇曳,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沈清辞心如擂鼓,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只是这一刻,她还是有些怕了。
霍无渊自然察觉到了,低下头,温热气息将她包围,“你费尽心机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戏谑之下,沈清辞大起胆子,主动环住他脖颈,盈盈目光看过去,“自然,臣妇求之不得。”
一瞬间,屋子里的烛火被一道掌风熄灭。
黑暗之中,衣服摩挲声逐渐清晰。
然而就在沈清辞以为今夜将成事之时,霍无渊却只是将她置于榻上,自身和衣躺在她身侧,手臂霸道地环住她的腰。
“好好歇息。”他声音低沉。
沈清辞惊讶:“将军?”
“待你真心接纳再说。”
他看出来了?
沈清辞僵在他怀中。
翌日醒来,身侧已空,只余一缕冷冽的气息。
桌上留有一张字条:“京中恐有变,速回裴府,静候消息。”
沈清辞攥紧字条,心知风雨欲来。
回到裴府后不久,绿意来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