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纱布,随后惊呼起来,“y god!你的伤口怎么腐烂成了这个样子?”
“黄护士,准备手术室,麻药,酒精,还有相应的手术器材。他的伤口要尽快处理,还要看看有没有触发慢性骨髓炎。你真是带了一个大麻烦!”
门外听到了医生惊呼的陈半夏,心里也一紧。
随着房门打开,躺在病床上的烦啦被推进了手术室。
两小时之后。
手术室的门才再次打开。
医生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烦啦双目紧闭躺在病床上。
“医生,怎么样了?”
“你是他的什么人?”
“我是他团长。”
“那你跟我来吧。黄护士,麻烦你先把他推进病房里。”
诊室内。
医生开口说道,“你真是我见过最不负责的长官,你的士兵在你手底下受到了虐待!”
面对这种指着,陈半夏也是苦笑不矣。
“但还好,他的贯穿伤并没有引发慢性骨髓炎。我已经把他腐烂的肌肉都清除干净了,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保持伤口干净,等待肌肉和神经的恢复就行。”
“那大概要多久?”
“至少一个月之后才能下地,三个月之后才能健康的行动。但是还是尽量减少剧烈运动。”
“行,谢谢您了医生!”陈半夏连忙握住医生的手。
“好了,你半个月之后再来接人吧。他的情况,至少要留在医院半个月。”
听到这话,陈半夏也不意外。烦啦这是陈年旧伤,能够治愈就已经很不错了。
和医生又聊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陈半夏来到病房看望烦啦。
烦啦已经从麻醉中醒过来。
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陈半夏走了过去,用手指抹干他脸上眼泪,随后擦在了烦啦的衣服上。
“怎么?太疼了?娘儿么唧唧的。”
“才不是,小爷只是被风沙迷了眼。”烦啦嘴硬道。
陈半夏,“行了,不和你扯皮了。你的伤要留在春城至少半个月时间,半个月之后。我会让小林来接你。”
“我都打听清楚了,这医院里吃喝都不收钱,还有漂亮的护士照顾你。”
“你小子,怎么好事都让你赶上了。”
面对陈半夏的打趣,烦啦脸上也露出了个笑容,“嘿,小爷我这是运气好。”
“行吧。那你就一个人留在这吧,反正你也会英文,和这些美国大兵也能聊的起来。”陈半夏说完,对着烦啦隔壁床的美国佬说了一声,“hello。”
那美国佬脸上一喜,“hey! an!泥嚎!”
“你好你好!行了孟烦了,你俩聊吧。我走了,半个月之后。接你回禅达。”
陈半夏说完,朝着房间外走去。
“团长!”躺在床上的烦啦猛的开口喊了一句。
陈半夏没有转身,只是回头看了看,“怎么了?”
“以后可以叫我烦啦的。”
“矫情!养你的伤吧,烦啦的!”
窗外的阳光正好打在陈半夏的背影上,让烦啦觉得,眼前的这个团长,是值得他用一辈子去追随的团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