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是个官。手底下有着几十号弟兄。”
“我们奉命守卫南京。”
“南京啊!那可是首都!能守卫首都,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
“再后来,日本人打来了。”
“上峰命令我们死守南京,保卫首都。当兵吃饷,打仗本就是分内之事。可是我们一转头,上峰跑了。”
“什么委员长、这个部长那个将军、全他妈跑了。′p,a¨o¨p^a?o¨z*w~w_.-c/o,m+”
“我们兄弟们在前面打生打死,上峰一个撤退,就跑了。”
“那我们呢?那南京城里的几十万人呢?”
“我们往哪儿跑?他们往哪儿跑?”
“我们兄弟一个营的人马,死守雨花台。”
“从白天打到黑夜,再从黑夜打到白天。”
“一个营的人全死了。”
“你知道我手底下年纪最小的兵,死在我面前最后说的什么吗?”
张复明眼睛里的光,随着这一段往事的讲起,又一点点的消失下去。
“他问我,“营长,我们的军饷啥时候发啊。家里老娘还等着养老钱。”是啊,日本人都他妈杀到脸上了。”
“这小兔崽子还在想他妈的军饷。”
“但你是长官,你不知道。我们两年没发饷了。”
“当兵吃饷,打仗是分内事。两年没发饷,还用命来填雨花台的防线,这应该算是爱国了吧?”
“我爱国,可是那些当官的爱我吗?”
“他们有拿正眼看过一眼我吗?”
“我的弟兄们死在了南京,他们在乎过吗?”
“只会往西撤,江城,星城,山城,再撤是不是就要来滇省了?!”
张复明脸上的憎恶表情,让人看着难受。
陈半夏从烟盒里又抖了一支烟出来,随后点上,插在了张复明嘴里。
张复明深吸了一口,“谢谢。”
“南京我侥幸没死。后来我辗转回到了云南。”
“在云南,情况也没什么区别。被打散了的溃兵,哪哪儿都是。所幸我就拢了一票人,进山里当土匪去。”
“你说我下山抢钱抢粮抢女人?这里是云南,这里是我的家。我怎么会在家里干这种事情?”
张复明说完,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半夏。
这种故事,在这个年代并不少见。
细数过往,收容站里的烦啦、迷龙、不辣……哪个不是吃了一连串的败仗最后像被人赶的狗一样,赶到了云南的边陲。
“这地界,应该不止你这一家山匪吧?还有哪些?”
“山匪?这里多得是。除了我们这种劫道的,还有象你说的那种什么人都抢的,也有你们党国恨之入骨的红匪。你想听哪一个?”
抽了一支烟之后,张复明的话也说开了。
“就说说那些抢钱抢粮抢女人的。”陈半夏开口说了一句。
“这一种的话,附近最有名的就是虎头寨上的林间虎了。听说以前也是当兵的,只不过后来当了匪。”
“他可不会跟你们说什么道义。屠村,屠镇,屠城的事情他也都能干得出来。”
“想要找到虎头寨,你们得找几个胆大的本地人带路才行。”
张复明说了一串,随后又看向陈半夏,“怎么?长官是良心发现了?想要剿匪给自己涨涨阴德?”
陈半夏听到他的嘲讽,脸上也没有生气,反倒是开口,“剿匪和打日本人也不冲突。”
站在陈半夏身后的烦啦,听出了陈半夏语气中的缓和,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