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啦在一旁不屑的撇撇嘴,“还克虏伯炮,我看以后你就叫克虏伯算了。”
“我看不错,你们叫我死啦死啦,就叫他克虏伯吧。胖胖的看着也喜庆。”
陈半夏看着克虏伯,开口,“有地方去吗?没地方去就留在我这里,我这儿是新38师102团,也叫川军团。”
“长官,管饭不?”
“管!来,碗给你,你自己装去。¢e~8¢z`w?.¢n.e~t^”
陈半夏把手里的碗筷递给克虏伯,克虏伯一个滴溜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众人就看着他连吃了几大碗。
一中午时间。
排队的人不见少,院子里的粉条却快要见底了。
吃完饭的人也都挤在院子里,毕竟这年月,能让他们敞开肚子吃的地方可不多见,就为了这一点,这个川军团就值得他们留下。
……
旅馆内。
迷龙搂着上官戒慈躺在床上,刚想伸手掏烟,才猛然想起,自己这段时间抽的都是别人分的烟。
上官戒慈双手环着迷龙的腰,将头靠在他胸口上。
“你们团长不是那个龙文章吗?”
“死啦死啦?他是副的,现在的这个才是正团长。其实我们最开始是虞啸卿手下的兵,还没到缅甸坐的飞机就被打下来了。稀里糊涂的就被死啦死啦收编了。那时候这个陈团长已经中枪昏迷,被属下带回国内了。”
“你们这个新团长人怎么样?”上官戒慈又开口询问道。
人怎么样?这个问题一下把迷龙问住了。
回想见到这新团长的这些日子,他们这些炮灰好象真的不一样了。
穿上了新的军装,用上了新的武器,每天也都能吃饱饭了。
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得劲。
“人还好吧,我从他那给你找了个活。你到时候就跟那个烦啦的相好,一起开个店。”
听到开店,上官戒慈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下南洋之后能混出来的,没有一个不是靠的经商。
开店这种事情,对于上官戒慈来说应该是从小耳濡目染。
“开什么店?”上官戒慈开口问道。
“不知道,应该就是卖一些女人用的东西吧?这团长有路子,能搞到一些好货。前几天还送了黑市老板一块永动表。”
永动表?上官戒慈对此满是怀疑,虽然迷龙没什么文化,一副大咧咧的样子,但上官戒慈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驳了他的面子。
“你有安排就行。辛苦你了。”上官戒慈说完,将头仰起,精致的面容直对着迷龙。
迷龙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随即开口掩饰,“那什么,今天天太热……今天地太滑……今天状态不好……今天……”
房间里又唱起了东北二人转。
直到晚上,两人才再次出现在了收容站。
迷龙脚步虚浮的走到克虏伯面前,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随后连磕三个响头。
炮灰团众人蜂拥挤在克虏伯身边,和他一起享受迷龙的大礼。
“那个啥,你以后有事就提我的名字。我叫迷龙。”迷龙扔下一句话,抱着雷宝,牵着上官戒慈就往外走。
“诶诶诶,”陈半夏靠着门框开口,“去哪儿?”
“带我老婆孩子出去住去啊。”迷龙一脸疑惑的开口回答道。
“扯什么蛋,你是当兵的。出去住,报备了没?请假了没?还他妈回不回了?不回那是逃兵。”陈半夏冷着脸开口问道。
“回啊!肯定回啊!我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