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
“死啦死啦有个好团座,人家把他捞出来了。那我们呢?”
“死啦死啦在的时候,我们还可以说是他下的命令。现在死啦死啦不在了,不得先从阿译长官开始枪毙?”
“然后是我,再接着迷龙,不辣,蛇屁股…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诶不对。我们这些大头兵,杀我们干嘛?”迷龙有些疑惑开口问道。
“傻啊你,我们活着,巩固江防的功劳,就有南天门绝户仗一份。我们死了,巩固江防的功劳就全是人家虞啸卿的。虞师,虞师你懂吗?”烦啦满脸不屑开口回应。
“诶,烦啦。不对吧,和唐副师座吃饭的时候,好象没有说这些事情吧!”阿译一脸紧张的在旁边开口。
“嗨,你懂个锤子。文化人交流,从来不会直接说目的,都得打机锋。团座的意思是,巩固江防的功劳全部归虞家,但是我们这些人都得归新38师102团,而且团座在禅达有啥事,虞家得鼎力相助。唐基那老狐狸自然是答应了。”
“毕竟啥样算的上是鼎力相助啊?真有问题,‘虞家顶不住嘞,对不住嘞,对不住嘞。’两句话就打发了。”
“说实在话,就是团座拿这能当上师长的功劳,换了我们这十几条命。”
“现在懂了吧?”
烦啦说完,就把头靠在柱子上,轻轻哼着京剧。
好一会儿,诸位炮灰团的人才逐渐回过神。
“行了行了,我早就跟你们说过。陈团座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你们不信。”龙文章在边上,得意的开口。
“诶,死啦死啦。晚上吃啥?”烦啦坐在台阶上,翘着腿对着龙文章开口问道。
“长脾气了?你刚叫我死啦死啦,我不挑你理,现在还敢叫?我可是副团长。”
“嗤,我还是团长传令兵呢。没听说过吗,司机秘书传令兵,那可是团长心腹。”
“行行行,孟大心腹,您晚上想吃啥?”
“爷们要求不高,整个全聚德的烤鸭,搭个门钉烧饼,再来点爆肚散丹,京酱肉丝。酒嘛,就来点莲花白得了。将就吃两口。”
“得嘞,给您上!”
一群人打打闹闹,晚上吃的是猪肉白菜炖粉条,没有猪肉。
陈半夏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等他起床,院子里已经有十几个人在晒着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