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至傍晚时,天空飘起毛毛细雨。~小·说′宅* \最,新′章~节~更,新`快-
江琥驾着板车,带着蔡婆子赶到了宋家村。
惠娘正在厨房张罗晚食,看到马车进来,她连忙放下菜刀迎出来。
“回来了。”
“见过老夫人。”
“惠娘?”
“哎,是我。”
“您慢点,我给您撑著伞,您扶住我的手下车。”
等惠娘将蔡婆子从车驾前扶下来,江琥又将马车拉到银杏树下避雨。
将马儿拴好,他先将车上的肉和挂面、瓜果、布匹等抬下来。
卸完车上的东西,他从怀中掏出六贯钱交给自己主子。
江寒钊只淡淡扫一眼,与他吩咐:
“交给少夫人去。”
“是,属下遵命。”
江琥将卖鹿肉得的六吊铜钱拿进屋交给宋刀刀。
宋刀刀着实吃了一惊:
“卖了这么多?”
江琥憨厚地冲她笑道:
“不多,若放在京城,至少有十五贯可以卖。”
“这是你打回来的,你自己留着吧。”
江琥连连摆手:
“公子说了,以后的银钱都交给您保管,您放好,属下还要出去卸车。”
说完快速溜出房间。
宋刀刀拿着沉甸甸的六吊钱又心花怒放起来。
这鹿肉可真值钱,一只都快顶她两头大猪了。
若是这鹿也能圈在家中养殖就好了。
不知道爹爹给的那本手札有没有关于鹿的养殖记载。
有空她要翻出来研究研究。
这边惠娘将蔡婆子扶到廊下,收了伞,再帮她老人家将蓑衣脱掉。·新′完′本*神^站+ ?更′新?最^快′
引了蔡婆子坐到竹椅上,又去厨房给她倒了杯热水放进她手中。
“您喝杯热水暖暖身子,我去帮虎子。”
她披上蓑衣去帮江琥卸瓦片。
江寒钊等蔡婆子坐定,竟破天荒开口轻唤她一声:
“姥姥。”
“哎?哎!”
“可是我的好外孙婿?”
江寒钊语气不自然又带着些许生硬,轻轻嗯了一声:
“我在家中排行老二,您可唤我二郎。”
蔡婆子咧著嘴角转向他,满是皱纹的脸朝他慈祥笑道:
“好,那姥姥以后就唤你二郎。”
“这下雨了,你怎地还坐在外头?”
“刘大夫说你不能受寒,于筋脉和伤势不宜。”
说著伸手去摸他,直到摸到他身上熟悉的披风,这才松口气。
“刀刀也真是的,怎地不管管你,就这么让你一个人坐在外头吹风,她人呢?”
“娘子在屋里躺着呢,神医娘子让她卧床休养三日。”
惠娘与她答道。
“卧床三日,这是怎么了?”
蔡婆子一听她要卧床休息,顿时紧张起来。
她也是江琥过来接她的时候才得知,这丫头竟然怀了三个月身孕。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她差点没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她竟然瞒着她这么大一件事。
成亲那日大川只与她说外甥婿有恩于自家丫头,所以刀刀将他买回来。
这才过了没两天,就告诉她自己外孙女是大著肚子拜的堂。
幸好孩子是姑爷的,这一口气才又硬生生给拽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