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没有敷衍,而是紧紧挽着他的手臂。
原书对裴家着墨不多,总之裴家三房之间不太平。
用脚指头也想得到,深宅大院怎么可能风平浪静。
好在裴靳臣能力出众,坐稳了家主之位。
只要她表现得跟他感情甚笃,应该不会有人找她麻烦。
穿书前她的梦想就是当咸鱼,穿书后这个梦想没有变过。
豪门宅斗什么的,离小女子远一点哈。
但怕什么来什么。
中厅里。
裴靳臣一一为她介绍家人。
领证快三个月了,这是沉幼宜第一次登裴家的门。
这意味着什么,裴家人比她自己都清楚。
甭管真结婚假结婚,他既然带人回了老宅,过了明路,就说明她在他心中有些分量。
“靳臣,你娶的媳妇漂亮是漂亮,但也不值两百亿吧。”
沉家坑了裴氏集团一百亿,裴靳臣自掏腰包补齐,这才换得沉家和她平安无事。
裴靳臣没有自证什么,他看向三叔,语气平淡:“前些天在拉斯维加斯出差,遇到霍德华先生,他托我向您问好。”
裴安瞬间安静如鸡。
他跟霍德华豪赌,输了十几个亿,什么都没捞着。
不象裴靳臣,还捞着一个漂亮媳妇。
裴三夫人一听到“拉斯维加斯”就警觉起来,她怒瞪丈夫,“霍德华先生是谁,我怎么不认识?”
“就是以前的老朋友。”
“你上次说出差,原来是去拉斯维加斯‘出差’,你你你……”三夫人气得说不出话。
他们三房,原本就比大房二房底子薄,丈夫又这么嗜赌,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裴二夫人瞥了眼不争气的三房,笑吟吟道:“靳臣,带你媳妇去见大嫂吧。她盼这杯儿媳茶,可盼了好些年。”
裴靳臣低声问她:“我们先去见母亲?”
沉幼宜点头说好。
只盼着婆婆是个好相处的。
就算不好相处也没什么,反正不住在一起。
穿过长廊和小花园,就到了裴大夫人居住的小院。
这里不如中厅富丽堂皇,却很雅致。
裴靳臣在门外驻足,沉幼宜也看见了屋内的妇人。
白发掺杂着青丝,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美人在骨不在皮,白发和皱纹难掩她年轻时的风华绝代。
突然,这位迟暮美人站起身,抱起套着西装的枕头:“云宵哥,你怎么一直不跟我说话啊?”
沉幼宜头皮发麻。
路上,裴靳臣跟她说了,他母亲丧偶后精神不佳,没想到竟是疯了。
裴二夫人站在不远处看好戏。
裴靳臣让集团亏了一百亿,竟然平安无事,这要是换成他们,不得被老爷子扒一层皮。
老爷子偏心!
只要有她在,大房别想过一天安生日子!
裴靳臣整理着装,笑意温润走进屋内:“早上乖乖吃饭了吗?”
“云宵哥!”
大夫人丢下枕头,扑进穿着深咖色西装的男人怀里。
这是云宵哥最喜欢的一套西服,她一直记得。
“云宵哥,你终于跟我说话了!我还以为我不让你吃甜食,你生气了,好久都不理我……”
“永远不会生您的气。”
裴靳臣温柔地梳理母亲凌乱的头发,转头看向发愣的沉幼宜。
“过来给母亲敬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