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幼宜冷笑:“那你们把裴先生的一百亿还了,我就念这个恩情。沉家吃女人不吐骨头,还想让我感恩戴德?呸!”
沉泽瑞彻底被激怒,忘了场合和身份,扬起手就要打人。
“你敢!”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沉嘉儿回头,只见西装革履的男人阔步走近,他眉骨深邃,气场矜贵而凛冽。
她心脏狂跳。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裴靳臣。
早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就已经对他念念不忘。
为什么嫁给他的不是她?
都怪沉幼宜生了张狐媚子脸,抢走了本属于她的位置!
沉嘉儿恨得牙痒痒。
如果不能嫁给裴靳臣,她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裴靳臣揽住沉幼宜的肩,垂眸细细打量她,声音放轻:“没事吧?”
沉幼宜小声告状:“沉泽瑞欺负我。”
沉泽瑞:“我没有!”
沉幼宜:“那你抬手做什么?”
沉泽瑞:“是你说话太刻薄,我只是想给你一点教训,裴先生,你别被她的外表骗了!”
裴靳臣眼神冷冽,轻描淡写就定了他生死:“你和君陇的合作,到此为止。”
要争一口气的沉泽瑞瞬间清醒。
这是他和公司一步登天的机会,不能失去!
他嗓音发哑:“对不起裴先生,请您高抬贵手,别跟我计较。”
裴靳臣:“你该向谁道歉,都分不清吗?”
沉泽瑞看向一旁装柔弱的沉幼宜,她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现在不说了?
这个害人精!
“对不住幼宜,是大哥太冲动,你别往心里去。”
他是家中长子,除了父亲,就属他地位最高。
从前在家里,别说道歉,就算他真动了手,也没人敢说什么。
沉幼宜红润的唇瓣微抿,小小声嘟囔:“装什么好大哥,你是塑料袋嘛,真能装。”
沉泽瑞攥紧拳头,看向裴靳臣的眼神近乎质问:她当着你的面都不装乖了,你还护着她?
裴靳臣恍若未闻,掌心仍安抚她的背。
这算什么。
她嘀咕他的时候也不少,也没影响他伺候她住院。
“以后你们不要再来了。”他声线冷淡:“她胆小,经不起吓。”
沉幼宜胆小?
沉嘉儿气笑了,刚想说什么,却被裴靳臣一记冷眼慑住,屁都不敢放一个。
“柳叔,送客。”
沉泽瑞和沉嘉儿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天心庄园。
沉幼宜倚着裴靳臣结实的胸膛,吸了吸鼻子,轻声道:“谢谢你,裴先生。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会被他们为难死的。”
裴靳臣眸光深邃幽静。
她生得柔弱,而他骨子里有很强的保护欲,竟一点都没怀疑她这话的真实性。
“不是什么人你都要见,我也不可能次次都及时赶到,你自己要有一点分寸。”
“哦。”
沉幼宜瞥了眼时钟,下午一点半。
还是上班时间。
她低低垂着眼眸,脚尖不自然地轻点地面,象个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裴先生,我是不是眈误你工作了?”
“现在是午休时间,不算眈误。”
“那要不要一起用午饭?我炸洋芋给你吃。”
“……好。”
裴靳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沉幼宜识趣地离开。
他接通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