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底牌。
是我?
路长远瞪着眼:「你师傅没教你,出门在外,凡事靠自己吗?」
门外传来干哑的嘶鸣:「两位,谈好了吗?谈好了,就一起上路吧。」
周围陡然弥漫起了血腥气,最后缓缓的凝结成为了实质的血雾,恍然间其中似乎还能听到哭丧声。
裘月寒抿唇:「是血魔宫的人。」
血魔宫?
这又是哪来的宗门?
「魔道?」
「魔道。」裘月寒蓦然拔剑,狠狠的朝门外挥出一剑。
路长远没想到,屋外的人自然也想不到,这女人出剑毫无预兆,动手就是全力。
剑光平铺而来,将门口的两棵树拦腰斩断,随后笔直的突破血雾。
天地仿佛突然清明了。
但那只是错觉。
血雾并未完全消失,而是蠕动在空中,似乎很快就要成型。
「我就只有这一剑。」
恢复了一日,裘月寒仍旧重伤,也只能出这一剑,所以出完剑,直接环上路长远的腰,破窗而入。
她当然不敢赌。
路长远若是被那血魔宫的人杀了,她似乎也活不成。
「往山上跑。」
不用路长远提醒,裘月寒带着他化作一道流光直直的窜入山上的树林中。
「我撑不了多久,最多一刻钟,你有办法就快些说。」
被柔软的怀抱禁锢的路长远无奈道:「我就是个凡人,哪儿有什麽办法。」
裘月寒恨恨地看了路长远一眼,冷笑:「就只有对付我的时候就有办法?什麽咒纹,威胁抬手就来?」
话虽然如此说,但若不是路长远的那一道魔纹,裘月寒还当真没办法恢复到能斩出那一剑。
两人顺着山一路往上,血雾便在后面逐渐弥漫,所到之处,花枯草灭,仿佛被吞噬完了生命。
路长远陡然道:「两个四境,远不到五境。」
修仙七境,分为下四境和上三境。
那两个血魔宫的修士,还不到上境。
裘月寒冷道:「我也只是四境天权境!」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裘月寒只差历劫,便能突破下四境,直入上三境,成为凡人眼中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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