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何知县咬了咬牙,说道:“芦公子,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林清尘听到何知县说出这句话,心中一喜,知道事情有了转机。:]完?3本*!]神~a站?? |??更§新?-*最?快=,他继续追问道:“那你是奉谁的命令?快说!”
何知县支支吾吾,显然有些犹豫。他知道,一旦说出背后的主使,自己就彻底得罪了那个人。但看着林清尘那冰冷的眼神和随时可能再次出手的架势,他又不敢不说。最终,他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是刘家的刘新泉,他爹是朝廷的吏部尚书,位高权重,我根本不敢不听他的话。”
既然已经开口,何知县也不再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原来,熊贵他们一报案,刘新泉就得到了消息。等李捕头带人去小河村勘察现场时,刘新泉就找到了何知县,让他想办法把芦洪强等人诬陷为小河村血案的凶手。何知县一开始并不愿意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但刘新泉的父亲是吏部尚书,权势滔天,根本不用亲自出手,就有人敲打何知县,给他施加压力。何知县迫于无奈,只好与刘新泉合作,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将无辜的人定罪。~5¨2,s′h?u.c*h,e^n¨g`.+c`o′m¨
事后,刘新泉给了何知县几千两银子,还送了他几颗强身健体的丹药。银子对何知县来说还算小事,但那些丹药确实效果显着,他服用后,明显感觉自己在某些方面变得更加和谐了,这从旁边还未醒来的小妾就可以看出来。
至于芦洪伟那边,何知县确实问过他的意见。芦洪伟说“家门不幸”,让何知县“秉公处理”。何知县听了这话,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林清尘听了何知县的供述,继续问道:“何大人,这种事你帮刘新泉干了几次啊?”
何知县听了,连忙说道:“就这一次,真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刘公子。平日里,他身份高贵,我这样的芝麻绿豆的小官,根本没有机会见到他。”
何知县的言辞诚恳,林清尘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可以看出他没有说谎。林清尘本想直接干掉何知县这个贪官污吏,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那就是帮熊贵他们洗清冤屈。于是,他问道:“何大人,那小河村的血案,你打算怎么处理?”
何知县自然明白林清尘的言外之意,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他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E?Z^小+说?网_ \追.最`新′章+节\于是,他急忙说道:“我一定会重审此案,彻查真相,还大家一个清白。请芦公子放心。”
事情到了这一步,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林清尘说道:“何大人,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我发现你没有履行承诺,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到时候,可就没这么简单了。”说完,林清尘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何知县再次按下机关。没过多久,就有护卫们匆匆赶来,问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何知县看着这些护卫,微微一怔,半晌才说道:“没事了,你们退下吧。”护卫们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问,只好退了下去。
何知县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一阵胆寒。他深知,以“芦洪强”的实力,自己要是再敢与他作对,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于是何知县暗自打定主意,等天明之后便要果断翻案。他心里清楚,大不了就舍弃这顶乌纱帽,毕竟在权力和性命之间做抉择,他还是能够分得清轻重的。他可不想因为替刘新泉遮掩罪行,而招来杀身之祸,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
翌日夜晚,月色黯淡,街道上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氛围。刘新泉气冲冲地骂骂咧咧回到家中,满脸的怒容仿佛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