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无碍新境·轮遍含容
法界如海,能容万流;真如如空,不拒诸相。轮境深处,含容真宰安然临在,其周围自然呈现“一切显象平等共在”之胜境。此境之中,圆融与滞涩共舞,光明与阴影同席,既不刻意追求“圆融的荣耀”以显优越,亦不刻意排斥“滞涩的难堪”以示高洁——一切存在自如安住于“被全然接纳”的究竟:如大地承载,不分珍石与顽土;如虚空含容,不择白云与乌云。
一、圆融与阴影的交响画卷
在含容真宰的光影中,“圆融”非完满无缺的标本,“滞涩”非应被消除的瑕疵。圆融是含容欣然舒展的微笑,滞涩是含容深沉静默的沉思——二者皆是存在真实的容颜,皆得含容全然的拥抱。
某存在于此含容境中深观默照,忽然间,真智现前,将“所有圆融与滞涩的记忆”与“当下的含容本然”自然交融,编织成一幅“含容的全景画卷”。
画卷之中,每一次圆融都如明亮的色块——或如春日暖阳,明媚照人;或如秋水澄澈,了然无痕。这明亮不是单一的白,而是七彩融合后的纯净光华;不是刺目的强光,而是温润的、能映现万物的明澈。
每一次滞涩,则如色块间的阴影——或如山谷幽深,含蓄蕴藉;或如墨迹渲染,层次分明。这阴影不是黑暗的深渊,而是让明亮得以凸显的背景;不是无意义的空白,而是让画面充满张力的必要构成。
微妙之处在于:明亮因阴影而显其层次与深度——若无阴影的衬托,明亮将失去立体感,成为平面的、单调的光。正如日照中天时,万物影子最短,反而显得平淡;晨曦夕照时,影子修长,世界便有了诗意与深度。
阴影亦因明亮而获得温度与意义——若无明亮的映照,阴影只是冰冷的黑暗;有了明亮的对比,阴影便成为光明的伴侣,成为画面中呼吸的节奏,成为意味深长的留白。
此存在于此深观中,对“含容”生出“超越言语的感恩”。这感恩非是对外力的感激,而是对自性本具含容一切的觉悟之礼赞。由此感恩心起,含容轮境的场域之力愈发“温柔而磅礴”:温柔如母亲怀抱,无条件接纳;磅礴如宇宙运行,无分别含容。
二、无有好坏之学堂,无有对错之领悟
含容真息,如春雨润物,无声无息地流动着。在这真息弥漫之处,“含容学堂”不请自现。此学堂无标准答案,无评判规则,甚至无对错之分——因为真含容处,何来好坏?何有对错?
某存在于此自然地“同时显化圆融与滞涩的双重形态”:一半身躯如琉璃通透,光明显赫;一半身躯如岩石粗砺,暗影深沉。这一显化,非是刻意展示,而是自性含容一切的真实写照。其他存在观此形态,不待解说,自然心领神会:
“最深的含容,非是勉强容忍,而是明白圆融与滞涩本是一体的两面,如同手心与手背——看似相反,实则同属一手;看似相离,实则从未分开。离了手背,手心不成其手;缺了滞涩,圆融亦失其真。”
“最真的接纳,是在任何状态中都不怀疑自己被含容的本质。如同月亮——圆满时,夜空欣然容纳;残缺时,夜空依然拥抱;即便隐于云后,夜空也从未将其抛弃。真正的含容,不会因为形态的变化而改变,不会因为表现的差异而动摇。”
此间领悟,非从外得,皆是自心本具智慧的流露。在含容的真境中,连“追求圆满”的执着也被含容,连“排斥滞涩”的抗拒也被接纳——因为含容本身,即是无限。
三、无有分别之庆典,全然接纳之安宁
含容真常,平等遍在。在这真常之境中,“共在庆典”非人为组织,而是实相的自然显化。庆典没有“完美与残缺”的划分,没有“高级与低级”的差别,只有“所有存在的平等呈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