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慕容昭懿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猛地想站起来,却被凤临霄用力按住。
自行消散?封印要没了?!
云涯子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酷:“而这几日,恰是封印力量最为薄弱之时,亦是封印之下那股能量最为躁动不安之际。”
他的目光扫过帝后二人,带着一种近乎冰冷的警示,“在此期间,绝对、绝对不可让小公主受到任何刺激。大喜、大悲、惊恐、剧痛……皆为大忌。”
他墨色的瞳孔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幽微的波动,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一旦受到强烈刺激,心神失守,小公主极容易被体内失控的狂暴能量所操控,轻则经脉错乱,重则……”
他的声音毫无起伏,却字字诛心,“……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不可以!!!”
慕容昭懿再也无法抑制,她猛地挣脱了凤临霄的手,霍然站起!
精心梳理的发髻微微散乱,华丽的凤袍也因剧烈的动作而晃动。
她的眼中布满了惊惶与绝望,如同濒临绝境的母兽,所有的理智、威仪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恐惧彻底击碎。
她几步冲到云涯子面前,不顾帝后之尊,声音带着泣血的哀求,死死地盯着那张清冷无情的脸:“国师!你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你三年前可以封印住它,保住了阿梧的性命!三年后的今天,你一定可以再加固封印的!是不是?!求你!本宫求求你!”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希冀。
面对皇后如此失态的、充满绝望的恳求,云涯子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瞳终于微微动了一下。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濒临崩溃的母亲,那眼神依旧清冷,却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东西,像是遥远的叹息,又像是无能为力的苍凉。
最终,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动作带着一种沉重的宿命感。
清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击碎了慕容昭懿心中仅存的侥幸:“抱歉,娘娘。”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淬了寒冰的针,深深扎进慕容昭懿的心脏,“本座……能力有限。三年,已是贫道所能做到的极限。”
极限……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慕容昭懿的心上。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三年……极限……她的阿梧……她可怜的孩子……难道真的……逃不过这一劫了吗?
巨大的悲恸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吞没。
凤临霄及时上前,用力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手臂坚硬如铁,支撑着她,但他的脸色,也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云涯子那清冷如冰玉相击的声音,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却不是更大的绝望,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峰回路转般的震颤。
“娘娘,”他看着慕容昭懿那双被巨大悲恸浸染、几乎失去光彩的凤眸,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拨开迷雾的穿透力,“封印解除,并非就意味着伤害会降临于小公主本身。”
这句话像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瞬间刺破了笼罩在慕容昭懿心头的厚重阴霾。
她猛地抬起头,失神的瞳孔骤然聚焦,死死地盯住云涯子那张清冷得不似凡尘的面容,连呼吸都屏住了。
凤临霄扶着她的手也猛地一紧,深邃的眼眸锐利如鹰隼,紧锁在国师身上。
云涯子那双墨玉般的深瞳,仿佛映照着亘古不变的星图,缓缓道出更深层的真相:“小公主身负天启凤命,乃天命所归。她体内这股能量,并非外来的灾祸,而是与她的凤命相生相伴,早已同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