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剥落,在空中组成个 “空” 字。“原来真正的尊贵,不是权位高低……” 它的声音越来越轻,紫宸殿的幻象渐渐平息,百官的虚影化作青烟散去,只有龙椅上的唐太宗露出了真身,正带着惊讶与敬佩望着五圣。
唐太宗站起身,龙袍上的龙纹已恢复正常。“御弟果然佛法高深。” 他摘下玉扳指,扔在地上,扳指落地的瞬间化作条小蛇,被白龙马一口吞下。“朕刚才也被执念所困,险些误了大事。” 他望着唐僧手中的通关文牒,眼中露出释然的光芒,“真经不在纸上,在你们的心里。”
唐僧将通关文牒呈上,上面的 “忆” 字旁边,多了个权印形的印记,与其他印记共同组成个 “道” 字。“陛下,东归之路让贫僧明白,真正的修行,是在诱惑面前守住本心。” 他望着殿外的星空,那里的银河与取经路上见过的银河如出一辙,“封赏就不必了,贫僧只想在大慈恩寺译经,徒弟们也各随己愿。”
悟空挠了挠头,金箍棒在地上转了个圈:“俺老孙还是回花果山逍遥自在,不过陛下若有难,俺随叫随到!”
八戒捧着那枚温润的桃核,肥厚的手掌微微发颤,浑浊的眸子里泛起粼粼波光。他晃着大耳朵,憨笑着蹭到悟空身边,肥厚的嘴唇咧到耳根:\"猴哥你瞧!\" 说话间,他小心翼翼地将桃核托在掌心,仿佛捧着稀世珍宝,\"俺老猪要回高老庄,找块最肥的地儿把这桃核种下。等来年桃花开了,俺就搭个草棚守着,施肥浇水样样不含糊。等结了果,先给师父供上最大最甜的,再给陛下送一筐去,让他尝尝咱取经人的心意!\" 说罢,八戒吧唧着嘴,喉头滚动,似乎已经尝到了桃子的香甜,圆滚滚的肚皮随着笑声不住抖动。
沙僧的降妖宝杖在青砖地上重重一顿,杖首月牙刃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他垂目望着杖身斑驳的铜锈,指腹摩挲着镌刻的梵文咒印:“贫僧想去流沙河看看。” 喉结滚动间,脖颈处未褪尽的骷髅项链相互碰撞,十二枚惨白骨殖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当年观音菩萨以木吒念珠穿起这些冤魂,说待取经圆满便超度他们往生。如今功德已成,那些在流沙中沉浮了五百年的执念,也该有个了结了。”
殿内烛火摇曳,白龙马褪去周身银鳞,化作身着月白襕衫的少年。他单膝跪地,青玉般的眸子映着唐太宗龙袍上的金线:“陛下当年于鹰愁涧解小龙困厄,又赐我金身正果。如今三界太平,小龙恳请回西海探望族中长辈。若陛下日后有巡狩之需,纵是翻山跨海,小龙定当化作万里追风骑,不负圣恩。” 说罢,他抬手轻触腰间玉环,一枚镌刻着西海纹章的玉牌已静静躺在掌心。
唐太宗猛地起身,玄色冕旒在龙袍上撞出清脆声响。他指尖抚过通关文牒上凹凸的佛印,忽然仰头大笑,三叠笑声震得丹墀下的文武百官屏息敛容。\"好!好!好!\" 帝王袍袖翻飞,朱笔如游龙般划过素绢,丹砂玉玺重重落下的刹那,殿内烛火骤然熄灭。
暗紫色的夜幕中,文牒上蛰伏的印记如活物苏醒,天竺诸国的关防印鉴、西梁女国的凤纹朱批,连同十万八千里的云雷纹章,在月光下交织成金红丝线。金线缠绕凝聚,最终化作顶天立地的 \"佛\" 字,佛芒如利剑刺破九重宫阙,将太极宫的鸱吻照得通透,连终南山巅的积雪都镀上了佛光。长安城百姓推开窗棂,只见金光照亮朱雀大街,更有梵音隐隐自天际传来,惊起护城河上万羽白鹭。
五圣离开紫宸殿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朱雀大街上的百姓纷纷跪地,朝着他们的方向叩拜,眼中不再是空洞的敬畏,是发自内心的感激。有个孩童捧着束桃花,递给八戒:“叔叔,这花给你种在高老庄。”
悟空的金箍棒扛在肩上,棒身映出初升的朝阳,光芒万丈却不刺眼。“师父,俺老孙先行一步,花果山见!” 他一个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