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裂开了一丝缝隙，映着柳小芽的遗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她手中的冰魄神针幽光流转，警惕地指向四周，但此刻的威胁，似乎都敌不过眼前这无声的悲恸。

墨长老悬浮于废墟之上，灰袍在残余的能量风中微微拂动。他那双仿佛能洞穿星海的眼眸，此刻正复杂地凝视着柳小芽失去生机的躯体，又缓缓移向废墟中心，那个刚刚从毁灭熔炉中走出的身影——陈默。

陈默盘膝而坐。

他身上那件在混沌风暴中早已褴褛不堪的衣物，此刻被一层温润内敛、流淌着暗金星辰光纹与微弱生命绿芒的奇异能量膜所覆盖。这层能量膜如同他新生肌肤的延伸，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秩序、破灭、生命与混沌意韵的独特威压。筑基后期的磅礴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在他体内奔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凝与…死寂。

他低着头，散乱的黑发垂落，遮住了大半面容。身体如同凝固的雕塑，纹丝不动。唯有那双垂落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无声滴落，在身下的星纹石地面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刺目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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