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日,姜珞再次踏足皇宫。
这一回来接的是赵太后身边的郑女官,她对姜珞露出一个和善可亲的笑容,言语间十分恭敬。
密信已经快马加鞭送往秦州,虽然还没有到姜昀手中,但明惠帝和赵太后确信,姜昀不会拒绝这门亲事。
郑女官心知肚明,要不了不久,姜珞就是铁板钉钉的新后,态度好一些总是没错的。
“姜二姑娘,这边请。”
“嗯。”
相比之下,姜珞就随意许多,既没有得意忘形、显出高人一等,也没有即将面对未来婆母的紧张惶恐。
原先怎么样,她现在还是怎么样。
入宫对她来说,仿佛就是喝水吃饭的家常事。
别说郑女官了,就是赵太后见了都不禁暗暗点头。
虽是个姨娘生的,但好歹记在萧晞名下,也算阿叔的后代,看姜珞的神情仪态,就知道天水姜氏没有亏待她。如此一来,赵太后再没什么可不放心的了。
赵太后并不知道,姜珞的坦荡自然,与家族给予的底气没有太大关系,更多的是性格三观被扭曲之后的结果。
她在生母的驯养下长大,被养得骄纵自我,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实则这天底下除了姜璎,她根本没有什么可在乎的东西。
姐姐是她的一切。姐姐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没有姐姐,就没有她。
——这几句话,姜珞记在心里、刻在骨里,宛如烙印一般,打在灵魂上。
姜璎没有找回来之前,姜珞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姐姐团聚,姜璎找回来之后,姜珞的苦恼只剩下抄族谱一件事。
她这次进宫,还不忘偷偷把抄的一份族谱带上。
就等见了明惠帝,理直气壮地要求:
“帮我抄族谱!”
明惠帝差点被口水呛到。
好在郑女官领她过来便退下了,否则看到这一幕,还要当场惊掉下巴。
容已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不存在。
姜珞也不客气,直接把除明惠帝以外的人当空气,她颐指气使,且正当理由十分充足。
“你说的话不管用,你得负责才行。快点,按照我的字迹,嗯…就先抄十份吧!”
“好。”明惠帝一口答应,眼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除了抄族谱以外,姜璎还有惩罚你其他吗?”
“姐姐才不打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