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小产”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对外只说是因悲伤过度,这才导致胎象不稳,毕竟以身孕相挟这种事传出去实在丢人。
一个女人,就算再怎么向着娘家,也该知道唯有子嗣才是自己立身之本,哪有用亲生骨肉做要挟,去给家里人求情的?
这不是昏了头吗?
别家不提,高家可是名副其实的有皇位要继承。
可想而知,赵太后对梁皇后有多失望。
“我原以为她会用苦肉计。跪在雨里也好,磕头绝食也罢,谁成想,她竟然直接捶打肚子,以此要挟换梁家脱罪。”
赵太后语气厌恶,“蠢成这个德行,真是世间罕有!”
郑女官暗暗叹气,先前还以为梁皇后是个好的,谁知到头来,反而比不上姜璎一个自幼流落在外的女郎。
嫔妃自戕,谋害皇嗣,这些可都是大罪。
梁皇后怎么会这么糊涂呢?
“她就是仗着湛奴不会罚她!”赵太后冷冷道,心中下定决心,要早些废黜皇后。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吊死在一棵树上!
郑女官眸光一闪,想到家里派人送来的密信,试探性道:“可惜赵家没有合适的小娘子,要不然,又何必选梁氏女为后?”
赵太后鲜少质疑丈夫的决定,摇了摇头道,“赵家已经出过一个皇后,不能再有第二个皇后了。”
烈火烹油,向来没有好下场,她反倒庆幸王氏生的都是儿子。
“那,您看姜使君的女儿如何?”郑女官道。
“姜璎?她再好也已经嫁给阿劫。”
“娘娘忘了,姜使君还有个次女。”郑女官笑道,“前两日不是还进宫给皇后赔罪吗?”
赵太后想起来,“她啊。”
郑女官知道赵太后心里介意什么,“那姜二姑娘虽说是婢生女,可从小就记在萧晞名下,也算是嫡女了。奴婢还记得那日领她去椒房宫,陛下还为她挡了一记耳光,两人站在一起,别提多登对了!”
郑女官出身荥阳郑氏,算是郑女君的隔房堂姐,因为一连死了两任丈夫,对婚姻失去兴趣,便想去做女冠。
家里人想了想这也不是个事儿啊,就找了家主,也就是郑氏的父亲,将她送到赵太后身边。
郑家可没忘了昔日之辱。
梁家,不过卑贱寒门尔!也敢爬到他们头上耀武扬威。
所以当萧止柔找上门来,郑家主思量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