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三日的功夫,朝中弹劾梁龚两家的奏折便堆成了山。
明惠帝批奏折批得心烦意乱。
找了赵咎出主意。
“其他人倒是好处理,但梁廷、梁恭兄弟俩是皇后的亲弟弟,一母同胞,要是…”他目光闪烁,迟疑不定。
赵咎明白他的意思。
“未免皇后娘娘惊动胎气,还是先瞒着她吧。将人关入狱中,暂且等候处置。”
明惠帝叹了口气,只能这样了。
书案上的奏折处理了小大半,剩下的垒成小山,几乎全是梁龚两家作恶多端的罪证!
“哐——”
拳头重重砸在上头,他眼中满是怒气,“连龚家一个小小庶子,都敢强抢民女,杀人全家!龚家这是想上天不成?”
都说士族豪强欺压百姓,垄断资源,不给寒门庶族出头之日。可实际上,越是名门望族,越是看重脸面,对家中下人以及门客的约束也越多。
倒是不少寒门庶族,一朝鱼跃龙门,巴不得全天下人知道!
嚣张跋扈、肆意妄为之举,细数起来,恐怕就是卫国公都要甘拜下风!
“你看看、你看看!”明惠帝把一本奏折扔到赵咎怀里,上头清清楚楚写着,龚大人,也就是皇后的亲舅舅,每日朝食十八道菜,午食三十八道菜。
还有晚膳,凡逢年过节,必有八十八道菜!
“她舅舅一人能吃多少饭菜!最后不还是倒进泔水桶!”明惠帝气得脸都红了。
“别说阿舅,就是朕这个皇帝,也不过一餐五六道菜!”
“难怪龚家不远处日日有乞丐蹲守,合着是有饕餮盛宴。”赵咎微微挑眉。
“八十八道菜啊?”邢如风进来就听到这一句,兴致勃勃道,“那我们今年的年夜饭,干脆去龚家吃好了!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多菜呢!”
赵咎:“……我不去。”
明惠帝气得翻了个白眼,“我也不去!”
邢如风“嘁”了一声,边扒明惠帝衣服,边骂道:“你俩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有的吃不吃,省下来的给我加俸禄多好!”
明惠帝后背还剩下一点浅浅的疹子。
药膏抹上去,刚开始火辣辣,后面才有冰凉感。
明惠帝气不过,喊了一声“阿劫”。
“召中书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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