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薷,我记得嫁妆里有一对羊脂玉镯子,是放在库房还是首饰匣子?你帮我找找。”
“好像是在库房。”香薷道,“奴婢去看看。”
姜璎从首饰匣子取出钥匙递给她,又翻了翻上下几层,大多都是头上用的饰品,珠花、发簪、钗环一类,最底下一层格子静静躺着她贴身佩戴的和田桃花玉。
“还真没有。”她嘟囔了一句。
赵咎坐在长案后,支着下巴,语气酸溜溜,“进来就一通翻箱倒柜,找什么呢?这么用心,连我一个大活人坐在这都没看见。”
姜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她还以为赵咎出去了,“你一直坐在这啊?”语气有些惊奇。
赵咎语气凉凉:“你去看大嫂,说去去就回,我就等啊等,等得心都要碎了,你也没回来。”
“说吧,是谁绊住了你的脚?大嫂,还是二嫂?”
“……”
姜璎跪坐他身边,神情流露着一丝心虚,顾左右而言他,“什么心碎?我看看能不能重新拼凑起来。”
赵咎斜睨道:“你当是茶盏呢?”
还拼凑。
“已经碎成渣子了,凑不起来了。”
姜璎“啊”了一声,摸了摸他心口,扑通扑通的心跳,震得她掌心发热。
“检查过了,没有碎。”姜璎一本正经,庆幸道,“幸好我回来的及时。”
她眉眼弯弯,试图蒙混过关。
赵咎张开手臂,将她搂到怀里,脑袋埋在她脖颈,忍不住闷笑出声。
姜璎到底知不知道,她每次一本正经的模样,真的特别可爱好玩儿?
不过……
他可不是那种随便说两句好话就心软的人。
新婚第二日,就把夫君一个人扔房里,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赵咎克制着嘴角上扬的弧度,神情严肃。
“哪里回来的及时?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从出去到现在,都快一个时辰了。”
“姜璎,你说说你是不是没心肝,早上嚷嚷要分床,现在又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你是准备把我当花瓶一样搁房里放呢?还是想——”
姜璎反手捂住他的嘴。
动作已经逐渐熟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