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这也算拨乱反正了吧?”归南嘀咕道,“反正你本来就是要嫁给常六郎的。”
不!
她不能嫁给常无忌!
姜宝瑜猛然抬头,死死地盯着归南。
“看我做什么?你不会还想嫁给我吧?”归南摇了摇头道,“那可不行,我可不想被九郎打断腿。”
仆从们笑起来,揶揄道:“这好歹也是士族贵女,你小子还嫌弃。”
“就是,虽然毁容,虽然断指,虽然哑巴,咳,但怎么说都是永安侯的亲生女儿。”
“永安侯?就他那趋利避害的性子,只怕马上就要澄清地上这个是冒牌货。”
归南哼笑道:“幸而我们九郎好人做到底,已经向陛下要来了赐婚手书。行了,一会儿把人直接送将军府,别磨蹭!”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永安侯怎么可能还愿意跟将军府结亲?
一个毁容且声名狼藉的女儿,嫁到谁家都等于跟谁家结仇!
就算永安侯府和将军府因为之前替嫁一事有了龃龉,永安侯也不想多一个仇家。
干脆直接断绝父女关系!
就像——
他们当初准备对姜璎做的事情一样。
姜宝瑜忽然疯了一样尖叫。
她整个人滚趴在地,就像一条拔了毒牙、打断脊骨的蛇,只能发出嘶哑的气流声。
阿娘!
为什么不来救她?
为什么?
不是口口声声爱她、甘愿为她付出一切吗?!
扭曲而癫狂的面容,因为狰狞伤口破裂,再度渗出血水。
姜宝瑜闭上了眼睛,满是恨意的心脏,终于生出一丝后悔。
姜璎没有死,甚至都没有受伤。
她做的一切不仅全成了无用功,还把自己也栽进去了。
多可笑啊。
她竟然再一次的,被父母抛弃了……
伴随着胸腔颤动,姜宝瑜吃吃地笑起来。
喉咙发不出声音,但疼痛却一点儿也没减少。
她被捆得严严实实,塞进了车厢后面的暗格。
随着颠簸不断,碰撞疼痛,一路送往将军府。
归南办完了事,乐颠颠地回去复命,这接下来是不是就等着喝喜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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